趙海河不知何時繞到他後面,雙手靈活地在他木箱中翻找,見乞丐回過頭來,趙海河還衝他打了個招呼。
乞丐被氣得要吐血,偷翻他東西還這麼光明正大的?怎麼有臉!
正當他要出手向前撲去時,太陽穴和脖子上迅速抵上了一把槍以及一柄匕首。
何氏兄弟二人一人一邊威脅著乞丐,令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海河把自己的木箱子給翻空。
「果然有東西。」趙海河掏出來一本泛黃舊書和幾塊石頭。
「書是蒲松齡的《造畜》小說,這石頭……」趙海河湊近鼻子過去聞了聞,擰著眉毛說道:「硫磺?硫酸銅?不太懂,應該是類似於刻意製造強腐蝕性硫酸的東西。」
戴祈宵從坡上走下來,想道:「應該就是用來灼燒皮膚的吧?乞丐可能買不起熱油,自己提取出來的不算太純的硫酸也夠用了。」
趙海河:「確實。」
他回過神來問道:「你那小跟班今天稀奇啊,主動要求去另一邊兒找線索,鬧脾氣了?也不應該啊,剛剛還好好的……」
戴祈宵蹲著去翻看那死了的黃皮犬,發現皮肉嵌合處還未完全癒合,能看見一絲爛肉,掐一下還能有血印子。
「別瞎猜了,你記得把證物收好,一會兒押去見官。」
他再把黃皮犬整個翻過來,就能看見手腳底部還是人類的紋路,已經磨出了血泡,還有穿過犬皮和人肉的傷痕,一看就是乞丐虐待鞭打而成。
戴祈宵斜眼回望乞丐,冷冷道:「那失蹤的八個孩子,其中一個就在這兒了吧。」
乞丐垂死掙扎,還在反駁:「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放開我!」
見狀,何子兮一腳踹向乞丐膝彎,迫使他跪在地上。
趙海河翻看著那本小說,對戴祈宵說道:「你說能把玩家變回來的法子,就是聽我說的那個喝水吧?這玩意兒不一定有用啊,你看不還有玩家變成魚被削的嘛,看來水也沒啥用。」
戴祈宵拍手起身,盯著乞丐說:「這我當然想到了,玩家除了死。按道理沒有什麼是不可逆轉的,既然能變成『畜』,理論上來說也能變回來,這把玩家變回去的水肯定也不是正常意義上的水。」
接著他又對趙海河解釋道:「他今天沒有把那幾隻羊和長毛猴帶出來,這就說明這人還是有個老巢的,這個老巢肯定是提供他造畜的地方,所以分出了另一對去找。」
戴祈宵:「直接問是問不出來的,你說對吧?大叔。」
乞丐冷不丁被戴祈宵提到,乾脆不配合到底,低下頭不動了。
戴祈宵不緊不慢道:「看來是沒得商量了,那綁起來吧。」
說著,把乞丐用來拴「畜」的鐵鏈拿起來,走到他面前,掂量了一下這個重量:「唉,要不你也來試試被當成畜生的滋味吧?」
戴祈宵那雙眼尾上揚的眼睛眯起來不笑的時候很有壓迫感,就像是狐狸盯著勢在必得的獵物,準備好好玩弄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