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室里,唐呈和秦觀把碎片全撿出來,放在中間一塊空的水泥地上。
這些碎片都是大件,按照某些縫隙邊緣,幾乎可以肯定它們拼起來也是陶瓷人偶。
當天夜晚,玩家們還是聚在一個房間,大家將今天成果分享匯報。
唐呈:「接著剛剛的話繼續,收藏室里出現了弄壞的娃娃,我和秦觀拼了拼,共有兩個。」
兩個壞掉的瓷偶,象徵著什麼呢?
還沒等想出所以然,許陽舉起手:「不好意思打斷一下哈,你們剛剛說到,NPC不讓摘下那塊布,還放了狠話……那我們真的不會有事嗎?」
陸清清撐著下巴百般無聊地說:「一路闖來有事兒的還少這一件嗎?不就是即將出現一個死亡條件嗎,安啦。」
許陽皺了皺眉:「怎麼有點慌呢?」
戴祈宵在泥土下翻到的線索一帶而過,陸潔她們三個則是一直在幫小姐做事,目前倒是也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陸潔一頓,說:「但是,小姐的枕頭下面有一個撥浪鼓,這應該是小孩子玩的東西……但也說不定是大小姐童心未泯。」
戴祈宵一愣:「你們之前不是說,在一個有皮影戲的房間裡看見一隻小鬼嗎?」
小鬼和撥浪鼓,連起來了。
「這隻小鬼和小姐有什麼關係?」
「會不會是她的孩子?」趙海河異想天開道。
「怎麼會!她看起來比項生秦觀還小!」陸潔立即反駁。
趙海河有理有據說:「也不一定啊,你看看這個背景,這個時代,倒也不是不可能啊。」
戴祈宵在二者的話中想了又想,說:「你們今天看到那個小鬼了嗎?」
陸清清抱臂:「沒有,就昨天夜裡那房間有動靜的時候見過一次。」
「那就是說……這小鬼被藏得很好。」他抬頭看向三名女玩家:「今晚,你們還能再去看看那個房間嗎?」
陸潔點頭:「可以。」
陸清清想到了自己的眼睫毛與小鬼相撞的那一刻,不免一陣惡寒。
戴祈宵:「還有,關卡題目中有提到,小姐養在深閨,已定姻親,按照這個時代的規矩來說,小姐應該是一直被鎖在屋子裡的,又訂了親,家人看得只會更嚴,很難冒出來一個孩子,所以如果是孩子的可能性非常小。」
趙海河:「有道理哈,但是電視劇里演得不都是小姐有心儀之人,不願聽嫁,與有情人私奔的嗎?」
何子兮撐著下巴冷笑:「你也知道是電視劇啊。」
「嘶——」趙海河不滿:「藝術來源於生活懂不懂啊。」
眼看二人要嗆起來,何今夕擋在中間伸出雙手一邊一個給摁了下來。
「好了,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吧——話說另外兩個是真的不考慮與我們聯手嗎?光他們自己找,得找到猴年馬月?」戴祈宵正準備起身休息,突然問了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