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6
糟了,為什麼聯繫不到外面了?有人把我們的聯絡工具全部藏起來了!一定是他們、一定是他們!」
「11.27
如果有人還能看到這本手記,那說明我已經不在了,這就是場天罰,就像人類歷史上降下的第一粒火種,山火無窮無盡看不到盡頭,但是我們的生命已經快到頭了。
誰也跑不出去!我已經沒有力氣了,不能呼」
手記戛然而止,最後幾個字歪歪扭扭,可以看出執筆人到了最後意識已經潰散,這是絕筆書。
「看敘述者的口吻,不像是玩家,應該是關卡中以前的登山客NPC。」戈曉菲翻了翻,就幾張紙,再沒有別的痕跡了。
「敘述者死於山火,這是個很重要的點,這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活到最後的關鍵點,誰也跑不出去……」戈曉菲念著這句話,不禁感覺到一陣惡寒。
她不是沒聽說過無人生還的傳聞,只不過一直沒有接觸到死亡的實感她也不會真正身臨其境,翻出來這本手記,戈曉菲才有了切實的感覺,這裡好像真的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這個裡面提到一個奇怪的孩子,白化病?」林凌皺著眉頭,在她的記憶里可沒有出現過這個NPC啊。
這時候,旁邊另一個身份為記者的玩家拍了下手,大聲說:「之前我們從活人祭祀回來後,那群NPC圍著的那個孩子,不就是白化病嗎?!他們還叫他『怪物』。」
「對對對,當時在外圈看的不是很清楚,但確實是白色的,我記得後來還有個玩家進去救他……」另一個玩家附和道。
「你這麼說,我也有點印象。」
——
另一邊,戴祈宵也在一個密閉黑暗的小房間內找到了一個暗格,那是一塊鬆動的磚頭,裡面藏著一本不知塵封多久的牛皮紙日記,挺厚一本,很有重量。
戴祈宵看了眼在椅子上安靜坐著吃東西的司白,翻開了薄月日記本的第一頁,扉頁上寫著:
致我的未婚妻,書寫我們的未來。
前面有大半都是在敘述二人訂婚之後的甜蜜日常,戴祈宵作為這個故事的旁觀者都從中感覺到了深厚的感情,他很快就閱讀到了事件的起點,薄月終於提到了要去這座山裡的想法。
從內容里可以捕捉到一些線索,比如兩人因為都是登山探險愛好者而聚集相識,又因為相同的愛好走到一起,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
這座山是薄月找了很久才找到的無人荒山,還沒有人開發過,他們跟當地相關部門取得聯繫後,既是登山客也是以開發探索者的身份進入。
戴祈宵算是知道為什麼薄月會那麼愧疚地說是她的錯了,但是這座山就像是一個盲盒,誰也想不到後來會發生什麼。
出發前夜,薄月得知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她有了和司恩宣的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