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廷歌不出聲。
「鄧啊,不是姐姐說你,你腦子太僵了。其實混這一行的,誰不需要提攜?你不給人家點東西,人家怎麼提攜你?對吧,有來有往,而且你得到的東西比給出去的多得多呢。」女孩說了一通,又問,「又打岔,快說!有女朋友沒?」
「有了。」鄧廷歌乾巴巴地說。
「哦,有點可惜。」妹子說,「那我努力一下,做第二梯隊吧。」
鄧廷歌:「……」
即便竭盡所有想像力,鄧廷歌也想不出羅恆秋身上掛著個大胸長腿妹子的景象。
以前還念書時他就覺得羅恆秋身上有一種微妙的、拒人千里的冷傲。年歲漸長,現在的他已經沒這種淡漠感了,但鄧廷歌還是無法想像他脫了衣服和別人廝纏的場景。
尤其在知道他的性向之後,他根本連想像的念頭都沒有。
然而這一天他開始困惑了:他和孔郁真的沒任何關係?那他會和什麼樣的人有關係?羅恆秋是哪一方?上面還是下面?
雖然這樣的想像對對方不太禮貌,但鄧廷歌剎不住車。他一邊卸妝一邊思考,結合羅恆秋的體型和氣質,最終做出結論:上面的。
換句話說,在他鄧廷歌心裡,能將這位在他心裡偉光正的師兄壓在下面的人是不存在的。
數日之後的一個晚上,羅恆秋在結束漫長的會議之後,載著鍾幸來到了人民劇場。
鍾幸取笑了他一路:「你還真的上心了啊?別白費心機落得自己里外不成人,這種結局我見得多……」
「在說我之前想想你和你的方仲意。」羅恆秋冷靜地說。
鍾幸頓時不出聲了。
下車之後時間還早,羅恆秋跟鍾幸大致說了說鄧廷歌的背景。
表演專業,熱衷話劇,演技還不錯,在高校話劇圈裡小有名氣。羅恆秋三言兩語說完,看著鍾幸。鍾幸莫名其妙:「就這樣?」
羅恆秋:「這樣不夠嗎?我覺得已經挺好的了。」
「好個球啊!」鍾幸哭笑不得,「你好歹也經營著一個傳媒集團,請你關注一下該關注的部分好嗎?身高,體重,學歷,家庭背景,這些至少要提一提吧?還有些別的什麼特長我也得知道吧?長得怎麼樣你也要告訴我吧?」
「你那天不是看到他長什麼樣了?」羅恆秋很快反應過來,「不,不是,鍾幸你懂我帶你來的意思嗎?」
鍾幸說我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