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柔地朝鄧廷歌笑。
這種愛似乎一天比一天更濃稠,幾乎要將他淹沒其中,卻又時刻令他清醒。羅恆秋從未像現在這樣直接而深刻地意識到,鄧廷歌並不是他一個人私有的。
他愛獨自在家等著自己回去的鄧廷歌,也愛此刻驕傲又快活的他。
願無人愛你。他憂傷地想,願人人愛你。
(正文完)
第82章 番外:痊癒(上)
「不拍?不拍就滾啊。我們缺他這一個?」
「讓他經紀人接電話。……叫過來!」
「就一句,拍不拍?」
「我能說什麼話呀哎喲蘇大哥,我一個小導演能說得上什麼話嗯?別跟我抱怨啊,沒用,你們跟製片說去。」
「我……我針對他?!我特麼針對誰了我!水不願下妝也不肯好好化,是誰針對誰?」
男人氣得在椅上重重一拍。他力度不輕,看得許知洋都覺得疼。
許知洋走過去,在男人掛了手機之後彎腰察看他手背的輸液管。針脫了出來,血珠從醫用膠帶下冒出兩顆。
「這隻手不要亂動了。」許知洋順手招來一個護士,「你嗓子都啞了,就別這麼大聲說話。」
方才還在發脾氣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喘氣。許知洋記得這人是因為重感冒而過來的,伴隨的還有營養不良和睡眠不足。他看著護士重新給病人扎針,順手看了一眼吊瓶上的名字。
「鍾幸」。
許知洋怕自己看錯了,但這兩個字太過簡單,誰都不可能看岔。
男人靠在椅背上,清秀的臉上滿是疲倦之色。
「謝謝。」他跟護士道謝,又抬頭跟木木地站在一旁的白大褂道謝,「謝謝你啊醫生。」
許知洋點點頭,神色有些複雜莫名。但已經閉目的病人顯然並不在意,逕自無聲地醞釀睡意。
許知洋回了值班室。
他今天值夜班。夜晚的急診室在一般情況下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他沒想到自己隨意在急診室里看了一圈,居然逮住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許知洋坐在辦公桌前,又把椅子往外挪了一點。在這個角度上,他可以看到閉目養神的鐘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