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雙梨受傷的腳踝,然後對準她腳上的傷口,狠狠用車鑰匙戳了進去。雙梨痛的眼淚直流,尖銳的疼痛讓她劇烈地掙紮起來,口中嗚哭出聲
透過電話,車上的三人都清晰聽到了雙梨這句絕不出賣陸源的話,也聽到了她痛苦的尖叫聲。
阿景和阿武的心都被揪了起來,不約而同地望向陸源。
他卻已經先一步下了車,高大的背影正朝著出租屋的方向過去。阿景和阿武也趕緊衝出。
雙梨痛到雙眼渙散,在即將暈過去之時,她聲音顫抖地補充道。
「不管你再怎麼折磨我,我都是不會出賣陸源的,死心吧。」
說完這句話的雙梨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腦袋天旋地轉,眼眸半闔之際,她依稀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高大偉岸,眉眼如鋒。
然後,她就徹底失去意識昏過去了。
阿武一腳把房門踹爛,阿景把房門往裡一推,身高腿長的男人從外面邁步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暈倒在沙發的女孩。
此時此刻,她的右腳鮮血直流,原本不大的傷面硬是被戳破了口子。
漫無邊際的怒火在陸源的心口中燃燒著。
張松和被這突然的動靜驚到,人還沒回過神就被陸源拽住了領口,左臉硬生生地挨了一拳,頓時口吐鮮血。
「張松和,敢動我的人,嗯?當我死了?」陸源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渾身的肌肉都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力量駭人。被他拎著的張松和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小雞仔一樣。
「陸、陸源、為、為什麼你在這裡?」張松和口齒不清地問道。他的嘴角滲出血花,門牙也掉了一顆出來。
第26章 吃蛋撻
阿景見狀趕緊上前攔住, 以陸源的體魄,虛胖的張松和怕是吃不了他兩拳。
「源哥,冷靜點。」阿景攔在陸源的身前, 然後朝雙梨那邊看過去, 轉移他的注意力,說道:「源哥,不如先看看小梨怎麼樣。」
他這話倒是讓陸源稍微冷靜了一點,他喘著粗氣,眼神中露出殺意, 鬆開了手,張松和立即像一隻軟骨動物一般滑落下地, 渾身顫抖不止,左臉高高腫起, 連眼睛都睜不開。
陸源又甩了甩手腕,大跨步來到雙梨的面前,一個俯身將瘦弱的女孩抱了起來。
她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的狀態,雙眼緊閉, 眉宇蹙起,時不時還發出幾道難受的悶哼聲。
陸源的雙臂枕著女孩的肩膀和雙膝,他緊緊地將她抱著, 隨後微微在手臂上施力顛了下,給女孩尋個舒服點的位置可以窩著他。
將要離開時,陸源抱著雙梨,高臨下地看著雙腳軟綿,滿臉紅腫的人, 獰笑了一下,眼中儘是不著底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