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和。」陸源語調森冷。
「我本來不想動你。」陸源看著張松和臉色驟變的臉, 譏刺道,「但你動了我的人,我想你應該了解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張松和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來,鼻子甚至流出了血色的鼻涕泡,看著噁心極了,因為陸源的話讓他忽然驚憶起。
當年陸源的二叔給他投毒,事情破敗之後,他親手將二叔一家人都送進了監獄,毫無情面可言。甚至在二叔入獄之後,陸源通過其餘合法的手段,將他的不動產和公司股份全部占為己有。
一分一毫都沒有給陸家親戚留下。
對待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都尚且如此,何況是他?
張松和方寸大亂起來,在地上爬著抓住陸源的腳腕,不停地說道:「陸總,陸總我知錯了,我也是一時糊塗,這樣,我從此以後退出南星珠寶,再也不參和珠寶的生意,日後您叫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您看怎麼樣?」
陸源嫌惡地皺眉,直接一腳踢開了張松和的手,然後笑著跟他說,「你放心,我不會馬上動你。」
張松和捂著發疼的手,滿眼不解地望向他。
陸源狡黠道:「我聽說你的幾個情人長得很是不錯,有兩個還是港姐出身,碰巧,我剛好有一些你們平時私會的照片,閒的沒事,打算等會發給你老婆看看。」
張松和大驚失色,他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全靠老婆的娘家在背後支持,要是讓他老婆知道他在外面的這些事,後果不堪設想。
別說是保住現在的身份跟頭銜,還很可能會被她掃地出門。
他嘶啞著聲音哀求道:「陸總陸總,饒了我吧,不要讓我家那位知道這些事。」
張松和說著,又看了看陸源抱著的女孩,像是找到了突破點一樣,急忙道:「她的傷我負責出醫藥費,不管出多少錢我都行,求求您,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陸源嗤笑一聲,「出錢?你算哪根蔥。」
他懶得再廢話,抱著雙梨就下了樓,八樓的步梯,被他兩分鐘不到就下到了一樓,阿武留在房間收尾,阿景快步上車發動車子,陸源抱著雙梨進了后座,命令道。
「回翠水灣,叫醫生過來!」
陸源的聲音夾帶了巨大怒火,阿景手腳並用,腳上踩著油門將車子駛出去,手上一邊操控方向盤一邊打電話。
女孩的腳在流血,滴瀝瀝地落在車子昂貴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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