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止不住地哭泣,周海強震愕到手臂發抖,臉色的血色全數褪去。很明顯,南非佬和帝皇綠手鐲的賣家根本就是一夥的,他們聯手做了一個局把他母親套了下去。
帝皇綠手鐲這件事就是一個幌子,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他們把五百萬的定金退給他母親,留下一個不值錢的綠瑪瑙,賺走了七千萬。
他母親在文玩界也算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但對方能給她布下這樣的局,說明眼界與實力皆不同凡響。
如此有城府,心機,且出手闊綽。
答案呼之欲出了。
能做到這一切的只有陸源,他在香港是叱吒風雲的玉石大亨。除了他,周海強想不到還有誰像他這般手眼通天。
「陸源,陸源!」周海強憤怒地吼叫著,「一定是他做的,那兩個人肯定都是他的人,媽了個逼的!」
難怪陸源來瑞麗之前,會特意在昆明逗留了幾天,還以為他是探望老同學,沒想到是給他埋了這麼大的雷,而且是從一個星期之前就開始布局,就等著他作繭自縛。
瘦猴將車靠邊停下,此時車子的四個輪子全部癟了下去,根本開不了。趙長虎見周海強面無血色,問道,「怎麼了這是?」
周海強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揣回兜里,「下車再說。」
三人下車查看,打著手電查看輪胎的情況。忽然間,幾輛黑色的車圍了上來,在即將靠近這三人的時候,猛地打開了車燈。
亮如白晝的燈光將他們團團包圍。周海強抬起胳膊擋住刺眼的光,眯緊了眼睛,一頭霧水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中間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下來了一個高大的男人,逆著光,邁步朝他們這邊來,周海強放下手臂的時候,對上了陸源戲謔的眼神。
他渾身黑色的打扮,依舊是穿著整齊的襯衫西褲,領口掀開,晚風照拂,衣炔翻飛,腳上的皮鞋踩在地上的枯葉發出陣陣細小的響聲,聽在耳朵里時像是索命的音符。
周海強瞪大了眼睛,快速地掃了下自己處境。
七八個保鏢圍成一圈擁護著陸源,自己的前後左右都堵滿了車,根本無法出去。
電光火石間他明白了,怎麼車子恰巧就在這個地方爆了胎,一切都是陸源的手筆。
陸源在三人的面前頓住腳步,漫不經心地給自己右手戴上一隻手套,「我有沒有跟你講過吃太飽會消化不良?」
此時周海強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強作鎮定地問,「是你乾的?」
陸源明知故問,「我乾的?我幹什麼了,我每天都干很多事,不知你說的是哪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