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問,「怎麼回事?」
「那對夫妻男方是緬甸木姐人,女方是瑞麗本地人,目前在這邊做點批發的小生意,店鋪就在前面。」阿武往那邊指了指,「最尾端亮著燈的那家就是。」
「我問了他們,說是看您很眼熟所以多看了眼,後來發現是認錯了,就這樣。」
陸源擰緊眉心,「去看看。」
他到的時候,這對緬甸夫妻剛好要閉店離開,驀地見門口堵了兩個人,皆是驚訝,陸源笑笑,「你們曾經見過我?」
夫妻倆相視一眼,點頭,但不一會又搖頭。女方用中文說,「因為你長得很像以前幫助過我們的那個陸先生,但是仔細看了後發現,你比他年輕很多,不是同一個人。」
陸源問,「他是不是叫陸萬里?」
「對對。」
此時男方狐疑著走近些看著陸源,昏暗的路燈下,陸源的輪廓格外立體,他認真地瞅了幾眼,吃驚道,「真的很像,你該不會是陸先生的兒子吧?」
陸源擰著眉心,「陸萬里當年來這裡做過什麼?」
夫妻倆異口同聲說,「他沒有來這裡,我們是在緬甸的木姐認識他的。當年陸先生在木姐幫助了好多人。」
「我們以前都是在帕可坑口的礦民,後來山體滑坡把寨子都淹了,是陸先生出錢幫我們重建房子的。」
陸源走進了店裡,阿武侯在門口眼觀六路。
「那我父親當年在木姐是做什麼?」
「收礦石,當年有一批芙蓉靑的礦石就是被陸先生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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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原路返回的時候,在民宿的一樓遇到了正在抽菸的老盧,大腹便便的他坐在藤椅上,看著像是要把椅子坐垮了。
故意堵在這條必經之路,陸源開門見山,「想找我說什麼?」
老盧道,「阿源,你這次來瑞麗,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想找芙蓉靑吧?」
「是又怎麼樣?」陸源在他的旁邊坐下。
老盧聽了他的回答連煙都不抽了,直接扔在地上捻滅,語重心長道,「芙蓉靑已經絕礦了,你這麼做有什麼意義?放著香港那麼大的生意不做,跑來這裡吃苦受累?盧叔是過來人,找礦尋石這種事一點都不簡單,況且芙蓉靑不產自瑞麗,一直以來都只產自於緬甸的帕可坑口。」
陸源笑了笑,「我就是打算去緬甸木姐看看,你要是想跟我一起去,我可以額外給你一筆佣金。」
老盧驚呆了,「你沒發燒吧?現在是什麼時勢你去緬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