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掃了眼身後,接著若無其事地轉開眼,挑了挑眉梢,「關於芙蓉靑翡翠,我已經找到了一點線索,要不要跟我來,你自己決定。」
說完他就上了樓,老盧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
寂月無聲,夜影暗淡。
誰也沒注意到旁邊的灌木叢忽然閃現出一團黑色的身影,他輕車熟路地走在小路上,走到一處不起眼的街拐角上了一輛轎車,低聲跟裡面的人匯報,「陸源已經到民宿了,他這次出行只帶了一個保鏢,還有兩個隨行的人,我偷聽到他說他要去緬甸的木姐,而且已經掌握了芙蓉靑的線索。」
一旁的趙長虎聽了這話,眼漏凶光,被陸源打了的那半邊臉依舊火辣辣地疼,他蠻悍道,「乾脆現在就動手吧!趁他現在沒有保鏢保護。」
車后座穿著唐裝的老者此時慢悠出聲,問楊多米,「你確定陸源是這麼說的?」
楊多米點頭,「確定。他跟那個老盧是這樣說的。」
唐裝老者沉吟不語,「你繼續打聽他的動向,有消息馬上通知我。」
「好。」楊多米下了車。
周海強把這場對話全數聽了去,也明白了唐裝老者的意思,應該是他也想找到芙蓉靑,但現在知道陸源掌握了線索,所以先按兵不動,打算利用陸源找到芙蓉靑之後再把他解決,坐收漁利。
只是不知道他和陸源到底有何過節,要這樣算計他,最後還要滅了他。
不過這都跟他沒有關係,他只要陸源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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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整天,現在才有時間捋一捋思路,陸源站在頂樓吹風,對面的山峰傳來隱隱約約的炮火聲,一下又一下,炮彈的呼嘯聲與炮火的爆炸聲交織在一起,宣示著戰爭的殘酷無情。
這裡是邊境線,他能聽到,說明家裡的女孩也同樣能聽到。
不知道她會不會感到害怕?
他掏出手機來想給她打個電話,結果手機適時響了。
敷了一天的膏藥之後,雙梨在晚上洗澡時把藥膏都洗了下來,膏藥很管用,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小臉,已經基本看不出有什麼痕跡了。
她躺在床上,原本在追劇,結果看著看著就開始走神,腦子想的都是陸源。在想他現在在做什麼,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好聽聽聽他的聲音。
明明陸源才剛離開還不到一天的時間,雙梨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想他,不管自己在做什麼事都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他。
真的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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