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沒有法醫素描這個專業,大部分素描師都是專業畫家雕塑家出生。
就是說,給她一個骷髏,她給你畫出一個人臉。
這裡真是藏龍臥虎。
“不過這次你弄錯了,指紋你該jiāo給我。遇到很難還原的才找她幫忙。”
甄暖一愣:“可我看她駕輕就熟的樣子。”
“她是能者多勞啦。我們這兒毀容的案子少,她工作清閒,遇到指紋鞋印時總是主動幫我們痕檢組做事,搞得她這藝術家都沒時間畫畫雕塑了。”
“哦。”甄暖心虛地點頭。大家都好敬業,她想起自己被言焓訓,下定決心以後要認真又努力。
關小瑜看一眼四周,問:“暖暖美人,解剖屍體你會不會害怕呀?”
“不會啊。”甄暖懵懵地搖頭,“以前上解剖課要找某根神經卻找不到的時候,還希望屍體能動動,告訴我神經在哪裡呢。”
“……”關小瑜一頭黑線,覺得她腦迴路不太正常,又道,“不過面對的是死人,也不會有危險,沒什麼好怕的。”
“對呀對呀。就是偶爾會有意外。”
“解剖會發生意外?”關小瑜背後涼颼颼的,難道還魂?
甄暖認真地點頭:“嗯,我有次上解剖課,一個同學在笑,結果主刀同學甩起的一坨脂肪飛到了他張大的嘴裡。”
“……”關小瑜愣了愣,瞬間捧腹大笑,“暖暖美人,你太好玩了。”
甄暖眨眨眼睛,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更不明白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你們同學很好玩吧。”
“大家都挺好的。”甄暖說,“對了,我用骨頭做了好多鑰匙鏈和小飾品呢,都送給美國的朋友了,我做一個送給你好不好。”
關小瑜瞬間呆掉:“昨天我誇你鑰匙扣上的墜飾漂亮,那個是人骨頭?”
“對呀。”
“……”三隻烏鴉從關小瑜頭頂飛過。
“呃,這個事還是下次說吧。”她拿了東西準備離開,走的時候看一眼解剖台,“誒,死者的眼睛腫了?”
此刻的姜曉有一隻黑黑的熊貓眼,之前在現場,她眼部並沒有淤青。
“法醫助理說是死後1小時左右出現的。”
“是不是死前被人毆打?”
“我馬上會檢查。”
“那你加油。”關小瑜走了。
……
夜色已濃,萬籟俱寂。
東城郊區的一處歐式別墅,依山傍水;燈火倒映在寧靜的湖面,就著夜色,美如油畫。
這裡是華盛集團老董申老二申思危擲重金為兒子申澤天購置的婚房。
dòng房花燭夜,別墅二層的主臥,玫瑰滿屋,從大紅色的chuáng上一直鋪到落地窗外的陽台。
董思思坐在梳妝檯前,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半透明的蠶絲睡衣柔滑服帖,襯得她豐rǔ細腰。
申澤天從浴室出來,目光被她透明睡衣下的風光吸引。他走來,俯身在她腰上用力揉了一把,蠶絲摸上去清涼滑膩。
董思思看著鏡子裡的丈夫,微微一笑。
申澤天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勾開弔帶,她看著他的手把她攏住,狠狠地揉。
她配合地輕扭腰肢,
他低頭埋進她的脖子,手用力一扯,睡衣滑了下去。
她看著鏡子,抬頭摟住男人的頭,五指深入他濕漉的發間,漸漸,殷紅的唇角一勾,這個男人終於是她的了。
除了花心,他幾乎完美。
而為了飄渺不定的喜歡和至高無上的家族利益,這點小瑕疵,她可以接受。
是的。
申澤天,她無疑是喜歡他的,年少第一次見面就有好感。那時的他英俊帥氣,眼裡閃著jīng明的光,嘴角掛著壞壞的笑。
對她這樣冷漠無感qíng的人來說,能有一絲心動實屬不易;那時她就認定,華盛的少東家會是她未來的丈夫。
究竟是他的背景還是他本身讓她心動,她已不想深究。她有她的抱負,希望見他在商場上叱吒風雲,也期望她能自由馳騁。
qiángqiáng聯姻,他們才是最配的一對。誰也別想動搖她華盛夫人的地位。
那些想挑戰她臉面的灰姑娘都是找死。
鏡中,他手指往下,進去。
她半眯著眼,嬌滴滴地發聲,攏著腿,婀娜扭動。
見此qíng景,申澤天哪裡還忍得了,把她摁倒在chuáng上。
紅chuáng雪膚,美景誘人,他很快來了狀態。
董思思握住他,略顯得意地挑釁:“跟了你5年的qíng人死了,你轉頭就來上我的chuáng?”
他用力,她的頭磕撞上chuáng沿,尖叫一聲。
申澤天嗓音魅惑,雙手也沒閒著揉捏:“她身材沒你好,動作沒你騷,叫聲也沒你làng。”
董思思臉色微凝,可一瞬便摟住他的脖子,隨著他搖晃,氣息不穩地故意撒嬌吃味:“她死了,你不難過?”
“相反,我很輕鬆。”他腰部發力。
她身體顛簸著,心卻陡然靜了。定定凝視他的眼眸:“為什麼?”
“她想做申夫人,可不配。”他眼裡閃過一絲奇異的光線,“你才配。灰姑娘,只是窮女人的白日夢。”
董思思要到了,渾身發熱,偏偏心口發涼:“我以為你對她有感qíng。”
申澤天沒說話,此刻他的心思全在下邊,他加快速度,猛地一挺;
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他趴在她肩上,重重地喘著粗氣:“真他媽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