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塗爾雖然知道他有「離火」之名,但仍舊對他這幅勁兒有些不適:「那你說怎麼辦?」
「據我所知,丘茲大汗被稱之為『狼王』,自然是因為他少有弱點。」大巫說到此處,又是什麼一笑:「可畢竟是人,就還是有缺陷。若他當真是一心要成事的雄主,也不會與尼德蘭人勾結,才有膽子往咱們這邊來。」
「這位大汗有個十分通俗的喜好……便是喜好風月。」
此言一出,烏塗爾一愣。
對於自己的對手,烏塗爾還是有些了解的。對這位丘茲大汗好色一說,也是有所耳聞,但畢竟是戰時,他也沒覺得這「好色」能左右戰局。可現在由大巫這麼說出來,好像是有些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了。
鄭湘文起初聽得雲裡霧裡,聽到「風月」兩個字才回過味兒來,頓時又羞又燥:「你什麼意思?你要烏塗爾扮女人色/誘那王八蛋?!」
「鄭將軍這話有失偏頗,怎麼是色/誘?這不過是攻人攻心,以毒攻毒罷了……」
他倆一個急赤白臉的,一個悠悠然仿若高人,竟然在這大帳中營造出來一種喜感。烏塗爾左耳聽鄭湘文替他辯駁,右耳聽大巫分析局勢,最後實在受不了,無奈的打住兩個人說道:「扮女人就扮女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鄭湘文又被他震驚到:「烏塗爾……你這麼拼吶。」
烏塗爾覺得沒什麼所謂的,反而沖他笑笑:「男扮女,女扮男,無非是換件衣服而已。你瞧,上京中主事之人,還是一位公主殿下呢!」
這都什麼跟什麼,完全扯不上關係吧。
鄭湘文被他一攪合,腦中有些混亂,卻也說不出來什麼,等了一會兒才道:「可你還沒有王妃呢,你怎麼知道如何色/誘男人?」
他大喇喇的說出口,才覺得不妥,頓時臉色一紅給烏塗爾道歉:「啊,我……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
不小心在大巫面前把烏塗爾是個雛兒的事情說出來了,實在丟了大人,不會叫烏塗爾砍死自己吧!
大巫有些忍俊不禁,偏過頭去。
而烏塗爾果然赤紅了一張臉,張了張口又閉上,瞪著鄭湘文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在他耳邊說道:「我看鄭將軍自個兒才是個雛兒吧。」
鄭家家風嚴謹,鄭湘文又跟著老爹四處征戰,的確身邊沒有女子。聽了之後雖然也有些不爽,卻狡辯道:「我那是要為未來的媳婦兒守身如玉的……噯,不對啊,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是?!」
他猛然反應過來,一把揪住烏塗爾不肯放手:「對方是誰?你什麼時候……哎呀,你怎麼什麼都不說?你要不要娶人家?她現在在何處?是越國人還是大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