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法醫處,一門之隔白燈如晝,裡面的人還在埋頭忙碌。
路過鄭瀟辦公室,屋子敞著門,鄭瀟正靠在椅背上睡得鼾聲如雷。
他心中篤定,繼續前行。
到關著曾雅櫻的地方,他從門上的小窗望進去,曾雅櫻也早已累得伏在椅子前困住她的小桌板上睡著了。
很好。
他不聲不響地開門進去,輕手輕腳地把門關上,無聲無息地走到曾雅櫻身側,從兜里拿出抽好了藥的注射器,拔掉蓋子,細長的銀針在白熾燈下寒光刺目。
針尖向下,對準了她裸露在外的脖子。
第五十七章 到底遺漏了什麼?
針尖奔著曾雅櫻後頸急急墜下,眼看就要刺入她的皮膚,忽然「哐啷」一聲巨響,持針的人和睡夢中的曾雅櫻同時嚇了一大跳,然後望著門口的來人,齊齊愣在了那裡。
針尖銜著一滴險險墜下的藥液,懸在半空。
那人看清了不速之客的臉,冷冷笑道:「葉老師,你不是早就走了嗎?」
葉輕舟好整以暇地倚在門框上,似乎很開心:「來都來了,要是錯過這場好戲,不就吃大虧了,親愛的——戴警官?」
她身後又響起一個男聲:「你還真是到什麼時候都不能吃虧。」
戴龍龍明明白白聽出是鄭瀟的聲音。
「呵,」他哼笑一聲,「原來你也是裝睡。」
鄭瀟從葉輕舟身側擠進來,不客氣地繳了那支注射器,舉起來對著燈光打量兩下,又伸手遞給屋外候著的人。
「我早就知道我身邊不乾淨,」鄭瀟抱起雙臂,神色複雜地看著戴龍龍,「只是到了今天,才確定了一直監視我的人就是你。」
戴龍龍奶豆腐一樣乖巧的圓臉上浮起冷漠的笑意:「哦?怎麼發現的?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鄭瀟沒答話,而是先吩咐了人帶曾雅櫻去安全的地方,派了好幾個人守著她們這些學生。待到屋裡只剩下戴龍龍和葉輕舟,他才徐徐說道:「首先是時間,你被分到分局實習的時間剛好是鍾毓秀被殺後不久。當然,那一批來的不止你一個人,這也是我遲遲無法確認的原因。至於今天……」
葉輕舟適時接口:「你今天一共有兩處破綻。第一,你表面上一副什麼也不懂全聽我解釋的態度,實際上卻處處在引導我靠近事情真相。你提醒我兇手其實不必抓多一個人進『行刑地』,捏著我的證詞在我眼前不停晃悠讓我明白兇手抓我的真實用意,在現場故意誘導我案件重演讓我聽出案發當天出響的根本不是門閂。這一切操作都是為了讓我能夠在預定的時間內推理出連湘和樊如可才是兇手,好跟你們殺這兩個女孩的計劃完美契合。」
「葉老師,話不是這麼說的吧,」戴龍龍又笑了,那樣一張單純的臉上出現這種笑容看上去讓人分外難受,「一切都只是你的推斷而已,況且現場你也親自去了,沒發現兇器,你的推論沒法成立啊。」
葉輕舟不以為然:「既然我在現場聽到的『門聲』其實是開關銅雕像的聲音,那麼兇器一定就是藏在銅雕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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