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牧之同學給大家演示一遍。」
「在場上一定要注意發球的角度和位置,靈活運球,就像這樣,」體育老師指揮著他:「你站遠一點,看球。」
一個籃球徑直悶過來,婁牧之下意識用雙手去接,手掌與球面觸碰的瞬間,牽扯到胳膊的傷,他微蹙眉,卻還是穩穩接住。
「跑起來,扔球。」體育老師半點沒看出他有什麼不適,長腿邁步,馬上拉開了一段距離。
婁牧之咬牙,把球拋過去,不免牽扯到傷口,兩人在操場跑了一個來回,他的臉色已經有點發青。
「做得不錯,歸隊,」體育老師將籃球抱在胳膊下:「相信同學們都看清楚了,下面自行組隊,練到七點就下課。」
男生們迅速散開,連忙找搭檔,球隊找球隊,初一隻能跟同級,最後組出了精英對精英,菜鳥對菜鳥的陣營,唯獨婁牧之站在陰涼處,抱著受傷的胳膊細聲嘶氣。
宋小獅用手肘拐了一下易知秋:「易哥,咱倆一對,走。」
「對什麼對,哥今天換人了,」易知秋搶過宋小獅手裡的籃球,朝捂著胳膊的婁牧之走過去。
宋小獅一頭霧水,平時他倆可是秤不離砣的鐵哥們,訓練打球,就連上廁所都一起。
宋小獅看著易知秋開心狂奔的背影,眼神委屈得像小媳婦盯那負心漢。
「小木頭,我和你一起練,」易知秋揚起燦爛的笑臉,面頰淌下了運動過後的汗水,在橘色餘暉下閃閃發光。
婁牧之抬起又小又精緻的臉:「你叫我什麼?」
「小木頭啊,」易知秋重複了一遍,他笑得彎下眼睛,解釋道:「你老是板著一張臉,跟塊木頭似的,這是我給你起的暱稱。」
婁牧之:「.........」
「咱們關係好的同學都喊外號,」易知秋豎起大拇指,指著氣鼓鼓的宋小獅:「比如宋小獅,我喊他獅子,」又指向自己,特臭屁地說:「比如我,大夥叫我易哥,」說罷,他賤兮兮地眨了眨大眼睛:「你也可以這麼叫,或者叫易哥哥也成。」
婁牧之:「...........」
「你們倆個別在那說閒話,抓緊時間練習。」眼尖的體育老師站在不遠處,目光凌厲的掃過來。
「老白髮話了,」易知秋一手推著婁牧之的後背,將他推去跑道上:「走啦,去練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