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溫渢親親她耳垂,惹得她輕顫一下,歪著頭躲開他。他在她耳邊輕呵一聲,低啞的聲音和熾熱的氣息陡然放大,充斥在她腦子裡。
“陪我睡會。”車廂里固定著兩根長長的板凳,暮江虞這些日子一直坐著,車廂里有個陌生男人,她也不敢放肆,只能淺淺地倚著車廂壁。
現在窩在他懷裡,他斜坐著,修長的腿搭在對面的板凳上,她整個人都在他身上,身下是他溫熱的胸膛,說不出的舒服,有一瞬間覺得他只是林胥。
她驅走了眼裡是酸澀,“吃藥。”“不吃,吃了就抱不到江兒了。”楚溫渢埋在她發間嗅了口,親親她額頭,“睡吧。”
暮江虞不想睡在他身上,動啊動,動作越來越輕,睡了過去,楚溫渢身上太暖和,她疲憊的身體像找到了歸宿。
聽著她平緩的呼吸,楚溫渢睜了眼,輕輕抬起身,脫了披風給她蓋上,捏捏她鼻尖,不枉他怕她辛苦,扔了臉皮和驕傲,折騰這麼些天,抱著她沉沉睡去。
暮江虞醒來已經是深夜了,她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安穩,上次……也是他強行抱著她。
她憤憤地從他身上起來,果然還是動不了,他睡著了也不會鬆開她。
手下的溫度不似平時那麼溫,燙得灼手,她糾結了會抬手摸摸他額頭,縮回手咬著唇去拿旁邊的藥碗,碗壁冰涼。
她沒了辦法,趴在他胸上看著他冷硬的臉,還是笑起來好看。她不由自主地摸上他的面孔,從眼睛到嘴唇。
摸到他唇時像被刺到了猛地縮回手,氣洶洶地咬住他下巴,留了兩行不深不淺的牙印。楚溫渢睡得很沉,隱約間覺得下巴有東西,伸手按住,又睡了過去。
暮江虞被他按住頭伏在他胸上,抬也抬不起,亂七八糟想著又睡了。再醒來的時候楚溫渢已經醒了,還是昨天的姿勢抱著她,手裡拿著摺子在看。
見她醒了垂頭親她,“吃早膳?”暮江虞摟著他蹭了蹭,他舒服得讓她不想離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驀地直起身,也不看他,冷著臉從他身上起來,跳下車。
楚溫渢扔了摺子,抱臂看著她,低低笑了起來。林驍見她下車,心裡瞭然,他去送了兩次飯,兩次皇后都被聖上抱在懷裡睡得深沉,起來肯定惱羞成怒了。
她磨磨蹭蹭不想上車,不得不走的時候才慢慢悠悠上去,剛踏進去就被拉著手扯進懷裡。
她氣得瞪他,想說你不要再碰我了,我不想見你也不想跟你接觸,口張開就被餵了塊甜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