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直不想理他!反正也掙不開索性死死抱著他,閉著眼不看他,讓他再抬起她的頭!楚溫渢噗嗤笑出來,真傻,這不是自己送豆腐給他吃嗎。
他一直沒有吃藥,就那麼撐著,每天送過來的藥都被林驍幫著掩蓋處理了,其他人只當他牽引了毒傷,雖然擔心,有兩個太醫看著也是放心的。
暮江虞日日被他煩得厲害,她怎麼冷著臉,抓他撓他咬他都不管用,整日被他鎖在懷裡,親得眼裡泛淚花,撫摸到軟得沒有骨頭。
還被他騙了說告訴他盒子裡的藥都是做什麼的,他就下車,她細得不能再細跟他說了以後,被他面對面抱在腿上,抓著她的手蘸了藥膏,塗在他身上。
楚溫渢的身體不再是他們初遇時單薄病態的樣子,胸肌腹肌明顯,卻不突兀,帶著幾個傷疤,好看得很,足以讓小姑娘們紅透了臉。
暮江虞不懂,卻莫名地羞,閉著眼,腦里空空記不住他塗了多少遍。
“你咬的,你負責。”完事後楚溫渢撫著她羞成桃花的臉頰,笑得恣意。“騙子。”“嗯。”“大騙子,再也不信你了。”“嗯。”
最後沒了辦法,她親上他的唇,“喝藥!”楚溫渢乖乖喝了口,“喝完。”“剛剛不是說喝藥?又沒說喝多少。”
暮江虞咬他一口,她現在越來越放肆地咬他了,像只炸毛的貓。楚溫渢看著手上淺淺的牙印,伸了食指,點點唇,她又親了口,“全都喝完。”“好。”
連著威脅幾天,楚溫渢已經好了起來,暮江虞給他摸了脈,“下去。”“這是我的車,我想待就能待。”“你!”楚溫渢挑眉看著她。
她沒有再鬧,耷下肩膀,努力不眨眼,讓眼裡的濕意下去,使了力氣掰扯他,大有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氣勢,“隨便你,你放開我!”
這是惹惱了?楚溫渢把她鎖在懷裡哄了好一會,啄著她唇角,“逗你的,說了病好就下去,怎麼會騙你,我走了,不許哭,要是哭了我就再上來,不走了。”
他捏著她的臉頰細細看了,確定她眼裡沒有淚才下車,若非已經臨近京城,很多人盯著,他才不會吃藥,吃了藥他也還能再病一場。
林驍看著他春風滿面地下來,默默撇開眼,他們還擔心聖上傷寒纏身,傷了龍體,他想著他每天去送藥時皇后一臉的緋紅,還不如擔心聖上縱慾過度呢。
還好聖上還清醒,他擔心了幾日,要是聖上就這麼進京,皇后的日子可不好過,能不能進宮都難說,也不知聖上想的什麼法子。
到京城已經是四月初了,暮江虞沒有掀帘子看外面的景色,低著頭捧了本醫書,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