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兒怎麼不知道,堂堂大清國的皇上竟這樣會哄人!”康熙這一番情話,佟懿兒一字一句聽在耳朵里俱是十分受用,除了起身被他擁吻在懷,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的回報方式。
“說起來胤祥這孩子開蒙,總得有個伴讀,底下官員也給推薦了幾個,朕總覺得不合意,這事兒便擱下了。”二人如膠似漆一番後共枕而臥,雖然翌日一早便要出發,想到即將要與佟懿兒分別多日,康熙一時難以入眠。索性轉了個身子吻了吻佟懿兒的眼皮,“這些日子朕不在京城,你替朕好好選選,要是遇到合適的,直接跟了胤祥去就是了。”
“您放心罷,選伴讀是件要緊的事,懿兒自會放在心上。”與康熙相處了這麼多年,他在佟懿兒眼中一向是個大事小情都要操心的勞碌皇帝,她總覺得這男人的大腦沒有一刻休息的時候。佟懿兒略瞥了一眼床頭擺放的西洋鍾,見時針已經指向羅馬數字“I”了,趕緊摸了摸康熙的臉頰道,“時辰真的不早了,您早點歇著!”
“在外邊好好照顧錦書,別光纏著你汗阿瑪騎馬射箭,聽見沒有?”翌日卯時佟懿兒便往靖月的閨房去,看宮人們替她穿戴整齊了,看著靖月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佟懿兒不由扮出一副嚴肅的模樣提醒她道,“這回額涅要在宮裡看著你弟弟讀書,在外面一定要聽你汗阿瑪的話,聽德妃額涅的話,聽你胤禛哥哥的話,知道不知道?”
“汗阿瑪的話是‘聖旨’,靖月當然是要聽的,至於胤禛哥哥的話嘛——”靖月壞笑一聲,完全沒有注意到胤禛已經悄悄站到自己身後。
“怎麼——我的話你就可以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對不對?”胤禛揪了揪靖月身後的麻花辮,方向佟懿兒行了個禮,“額涅,時候不早了,該出發了。”
“四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眾人送到東華門,就要向聖駕道別了,一路上牽著胤禛的手一言不發的胤祥停下腳步,依依不捨地看著身穿石青色常服的胤禛。
“等你背完《論語》的第一篇第二篇,四哥帶榛子回來給你吃,好不好?”胤禛俯下身子拍了拍胤祥的肩膀道,“等過兩年,咱們就可以一塊兒去塞外了。”
“好!”胤祥重重地點了點頭,與佟懿兒一道目送聖駕遠去,久久不願離去。
“明兒你就要開始讀書了,有沒有想好讓誰陪你一塊兒上學啊?”回承乾宮的路上,佟懿兒靈機一動,只想看看胤祥自己有沒有合意的伴讀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