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瑪讓費揚古將軍跟咱們一塊兒去了!”這個好消息在胤禛心裡存了好一會兒,現在終於有機會說出來,胤禛自然滿是得意。
“真的?那阿瑪的腿疾看來是真的沒有大礙了?”松貞這些日子一直擔心著費揚古的腿疾,雖然多方延請大夫,不過大概是因為費揚古常年在外征戰的緣故,這個病總是時好時壞,讓松貞揪心不已。
“嗯,汗阿瑪請宮裡最好的骨科大夫瞧過了,現在已經可以正常行走了。汗阿瑪說,要我一路看著阿瑪的車駕,所以你就放心吧!”胤禛知道松貞一向是個孝順女兒,自然要說好話來使她寬心,“我想要不是為了護送岳丈大人,汗阿瑪才不會讓我陪著添亂呢!”
“有您一路陪著,我自然放心。”松貞聽了胤禛的打趣,不禁掩面笑道,“您這話若是讓汗阿瑪聽去,當心挨一頓板子!”
“胤禟啊,這回你汗阿瑪欽點你隨駕視察永定河,你可得好好表現!”臨行前,胤禟按例要去翊坤宮拜別母妃,濟蘭得知康熙今年即將秘密立儲的消息,其緊張的心情可想而知。
“兒臣明白,額涅您放心罷!”上回讓年羹堯到自己府上赴了一場鴻門宴,沒想到竟讓胤祉、胤祉兄弟化險為夷,此刻胤禟仍舊意難平,眼神之中寫滿不甘心。他握緊雙拳,咬牙切齒道,“胤禛可以贏我一次,卻不可能每次都贏我!”
見兒子這般鬥志滿滿,濟蘭仿佛從胤禟身上看到了當年好勝心極強的自己,一時充滿希望。
“阿瑪,您要不要停下來歇會兒?”車馬一路行至永清縣境內,伴著費揚古車駕一路隨行的胤禛擔憂著岳丈的身體,不由叫停車駕,下馬請安,“您的雙腿不良於行,還是下來鬆快鬆快吧!”
“只怕這樣會耽誤正事吧,不能落後聖駕太多啊!”費揚古的雙腿的確已經麻木疼痛,但想著聖駕在前,他卻不敢怠慢,忙連連擺手道,“還是——還是接著趕路吧!”
“前面就是水路了,撐船過去很快的!您不必擔心,下來歇會兒罷——我這就去向父皇請旨。”胤禛一面寬慰費揚古,一面笑著扶費揚古走下馬車。費揚古見胤禛如此堅持,自然也就不再拒絕女婿的好意了。
“貝勒爺,眼下就是一個大好機會呀!”胤禟門下的秦道然消息靈通,胤禛剛剛向康熙請旨後,即從他買通的小太監那裡得到消息,即刻回來稟告胤禟道,“咱們只要想法子讓他們一時半會兒趕不到河堤,那四貝勒也就等於把大好的表現機會拱手相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