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卻不是這樣。」花心宜搖頭,耳垂上兩個珍珠耳墜輕輕晃了晃,她撫摸著手爐上雕刻的花紋,若有所思地說道:「福晉這話說得不只是給我們聽的,而是給張氏聽的。」
「給張氏聽?」
楊思思不解。
「沒錯。」花心宜嘆了口氣,「今日我算是明白了,我們都錯了,以為福晉好對付。殊不知,福晉才是真正的聰明人。你且等著瞧吧。那張氏也沒什麼好下場。」
楊思思半信半疑。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另一邊。
連著日夜不停工作了好些日子。
胤禩回到府上,都感到有些疲乏了。
他邊往書房的方向走,邊側身對解文海吩咐著一些事情,正走著,忽然聽到一聲「妾身給爺請安。」,胤禩停住腳步,側頭看去,見到是張氏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皺。
「是你,有什麼事嗎?」
胤禩神色平淡地問道。
張氏微低著頭,步搖叮噹作響,她柔柔地說道:「妾身想著爺這些日子案牘勞煩,特地給爺燉了一盅參湯。」
她往身後的桃紅使了個眼神。
桃紅上前一步,低著頭,呈上手上的參湯。
解文海深知徐順成是為什麼下台的。
這時候,他不敢多說一句,安安靜靜地垂手站在一邊。
胤禩眼神落在那盅參湯上,不知在想著什麼。
半晌後,他點頭道:「你有心了。」
張氏唇角翹了翹,眼神中頗為得意,她輕笑著說道:「爺說的什麼話,這只不過是妾身該做的事情罷了。」
她這參湯裡頭可是用了百年老參,裡頭還加了不少「好料」,都是進補的大物。
「嗯。」胤禩點點頭,對解文海示意了下。
解文海立即會意,上前從桃紅手裡接過托盤。
張氏心裡更是一喜。
她正要露出笑容的時候,就聽到胤禩說道:「解文海,我們先不去書房了,去福晉那裡。」
張氏表情凝滯住了。
桃紅更是呼吸一頓。
解文海眼觀鼻鼻觀心,道了聲是。
轉身跟著胤禩往安寧的院子而去。
張氏和桃紅二人都僵在了原地,動也不動。
而安寧那邊,見到胤禩不但來了,還帶了一盅參湯來,頓時不由有些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