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互相瞧了一眼,都發現其他人的皮膚明顯好了不少。
「這就怪了。」花心宜摸著自己的臉,疑惑地皺著眉頭說道:「福晉,為什麼要對我們這麼好?」
這樣好的東西,竟然白白賞給她們?
花心宜,想不透。
陳白朮沉默了許久。
她幽幽地說道:「或許我們都想錯了福晉。福晉是個大善人。我們想錯她了。」
楊思思三人咬著嘴唇,面帶羞愧神色。
花心宜嘆了口氣。
她道:「福晉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好人。惠妃娘娘派我們來,怕是誤會了她了。」
「那日後……」
婁彤葉皺眉問道。
楊思思撓了撓臉頰,羞愧地說道:「福晉對我們這麼好,要我對她使壞主意,我是做不出來。」
其他三人俱都沉默,但是神色也約莫是如此。
她們估計萬萬不會想到。
安寧給她們胭脂水粉的目的,是讓她們去勾引胤禩,和張氏爭寵。
第二十四章
八貝勒府上這幾日的風向真是一日變過一日。
底下的下人們是怎麼看都覺得看不透,起初覺得張格格和福晉還能掰掰腕子,後來誰知道張格格就被禁足了,再然後他們都覺得福晉要得意了,誰知道回頭福晉就從宮裡頭領回來了四個宮女子,而且份例還都是比照著入府已久的張格格。
前幾日,他們瞅著四位格格和福晉裡頭有些不對勁。
估摸著,那四位是要坐不住了,誰知道,這四位又好像突然間變了個人似的,以往還有爭寵的跡象,現在竟是乖順如鼠,簡直叫人摸不著頭腦。
「福晉。格格們來給您請安了。」
小丫鬟打起帘子來,回話。
安寧正撥弄著手中的胭脂,聽到這話,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道了聲讓她們進來。
自打那日賞下胭脂後,陳白朮四人每天雷打不動地前來晨昏定省,安寧免了一次,見她們還堅持,便也由著她們去。
「這等冷的天,怎麼不在屋裡好生呆著?」
安寧示意眾人免禮落座後,帶著笑問道,「幾位妹妹都是嬌花似的人物,這要是凍壞了,豈不叫人心疼?」
「哪裡的話。」楊思思道:「我們的院子離著福晉這裡也不遠,不過走幾步路就到了,再者也有福晉賜下的冬衣,怎麼也凍不著。福晉,您瞧這身冬衣好看嗎?」
「好看。」安寧毫無半點兒虛言地點頭道。
她們四個或許是事先說好,又或者是心有靈犀,這數日來請安都把安寧賜下的一些東西帶在身上。
安寧起初還沒察覺,還是張嬤嬤提醒了一嘴,她才意識到這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