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莫名有些心虛。
雖說是胤禩主動拱火,但送這隻八哥,是不是有些不妥?
安寧想了想,從腰上取下一個荷包來,遞到胤禩手裡,一本正經地說道:「爺,這是我親手繡的荷包,一針一線都是我的心意。俗話說得好,禮輕情意重,您別嫌棄。」
張嬤嬤眉頭一跳,那荷包,不是首陽那丫鬟做的嗎?怎麼成了福晉繡的了?
胤禩打量著手心裡的荷包,唇角翹了翹。
他撩起眼皮,看了下安寧那故作鎮定的模樣,又瞧了眼她紅透了的耳根,牙齒怎麼都覺得有些痒痒。
禮輕情意重,這等話是自己能說的嗎?
她怎麼不送一根鵝毛?
「怎麼會嫌棄呢?」胤禩笑得如春風般和煦,他捏了捏手裡的荷包,道:「福晉,且把這荷包給我戴上吧。」
安寧此時心虛無比,自然沒有理由拒絕胤禩這小小的要求。
她接過荷包,俯/下/頭,靈巧地在胤禩的腰帶上把荷包繫上。
「行了。」
安寧抬起頭來,滿臉笑容。
這事,可算是過去了。
然而。
裡屋里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爹。」
安寧的身子僵住了。
胤禩眼皮微微抬起,他的劍眉微微挑起,朝安寧遞了個探尋的眼神。
要死!
安寧想道。
第二十八章 第一更
「這是什麼聲音?」
胤禩直起身來, 俊美的眉眼裡透露著幾分饒有趣味。
他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八旗子弟喜歡養鳥的不少。
這聲音他要說沒認出來,那是假的。
安寧如坐針氈,她做出「懵懂」的表情來, 道:「什麼什麼聲音?爺是聽錯了吧。」
她話音未落, 裡屋那小八哥又叫了一聲清脆悅耳的「爹。」
安寧咬牙低頭。
這鳥什麼時候叫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叫!
「去把那鳥提出來。」
胤禩忍著笑,對首陽揚了揚下頜,說道。
首陽遲疑地看了安寧一眼, 應了聲是,進了裡屋把那鳥提了出來。
那小八哥絲毫不怕人,歡快地在鳥籠裡頭跳上跳下。
「這鳥養得的倒還不錯。」胤禩吹了個口哨, 逗弄著小八哥的同時, 往安寧看去一眼。
安寧低著頭,雙手緊握, 乾巴巴地說道:「還,還行吧。」
胤禩越發覺得好笑,他道:「可有些鳥食, 這鳥八成是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