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等人在外頭提心弔膽大半天,聽得胤禩的笑聲,眾人愣了下,面面相覷的時候,胤禩已經走了出來,他提著鳥籠,對著眾人朝屋裡一指,道:「且去伺候福晉吧。」
說罷,甩開衣角,就往外走去。
「這,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紺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小聲詢問張嬤嬤。
張嬤嬤心裡長舒出一口氣來,她擺了擺手,道:「沒事,都進去吧。」
雖然不知曉剛才屋裡,爺和福晉說了什麼,不過,從爺的神色來看,似乎心情很不錯。
一干人進了屋子裡。
安寧還坐在榻上生著悶氣,她要是再相信這八爺溫文爾雅,她郭絡羅安寧,從今以後就只吃菜不吃肉!
「福晉,怎麼在這兒生悶氣?」
張嬤嬤將冷了的茶盞拿了下來,遞給丫鬟去換熱茶,小聲地詢問道。
「沒什麼。」
安寧咬咬唇,似這等事,只能是啞巴虧,怎麼好意思說給別人聽?
「解文海。」
胤禩大闊步往書房走了進去,他將鳥籠擱在桌上,邊飛快地在紙上書寫著不知道什麼話,邊囑咐道:「你把那三百千給福晉送去,並且,」他吹了吹手上的紙條,帶著幾分壞笑著說道:「將這紙條給福晉。」
「是。」
解文海心裡苦。
這差事,怎麼就落到他頭上來?
福晉看到這三百千,能有好臉嗎?
「怎麼?你不敢?」胤禩瞟了解文海一眼,笑著問道。
解文海哪裡敢直說,「奴才是給爺辦事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敢。不過,福晉……」
「哈哈,解文海,你這句話要是讓福晉聽到,小心你的項上人頭。」胤禩笑得越發歡了,他道:「你去吧,福晉這會子心情不錯,想來不會罰你。」
「那奴才這就去了。」解文海裝作真信了他們爺的鬼話。
他們爺從福晉院子裡出來,就笑得跟發了財似的,不用想也知道,福晉那邊必定是烏雲密布。
果然。
安寧看到解文海送來的三百千的時候,那神色都叫解文海瞬間腳都有些軟了。
「福晉親啟,這三百千你好生熟讀,日後爺是要檢查的。」
安寧捏著小紙條,看著紙條上的話,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解文海。」
「奴才在。」
解文海打了個哆嗦,躬身打了個千。
「我這兒也有條紙條,你帶去給你們爺看。」
安寧起身,提筆飛快地在紙條上寫了一個字,甩給了解文海。
解文海看都不敢看,拿著紙條立馬回了書房。
胤禩看到紙條上的字,當下大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