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許福晉原本和許大人夫妻之間不過爾爾罷了,因著這些日子用了八寶閣的胭脂水粉, 容貌越發出挑, 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似的。
夫妻之間的關係竟一日比一日好。
如今,夫妻的關係好到簡直是蜜裡調油。
有許福晉這樣的例子在,那些被妾侍奪去寵愛的福晉們一個個摩拳擦掌, 都想著借著這八寶閣的胭脂水粉讓自己姿色越發好, 好和那些妾身們爭寵。
而那些妾侍,一方面是怕那些福晉真的得寵,一方面也是同樣想要爭寵。
至於未出閣的格格們, 也同樣愛美,誰不想自個兒漂漂亮亮的, 就算不為將來進宮大選做準備,艷壓群芳也是個好事啊。
這一來二去。
再加上那白掌柜有意無意地進行飢餓營銷。
沒多久。
八寶閣的胭脂水粉就徹底在京城裡打響了名聲。
白掌柜來送東西的時候,還跟安寧說道:「八福晉是有所不知,現在聽說連八大胡同里的那些女人,但凡有人肯給盒胭脂,都情願倒貼了呢。」
這是拿來說笑的話,安寧聽了也便笑笑,沒多什麼。
小丫鬟端上茶來,白掌柜接過茶盞,道了聲謝,又對安寧說道:「福晉,這回我是來給您送錢了的。」
「這麼快?這還不到一個月呢吧?」
安寧很是詫異地看向白三娘。
白三娘笑著說道:「福晉,的確是還不到一個月,不過,民婦想著,這個月的生意這樣的好,合該讓福晉開心開心。您瞧瞧帳簿。」
白三娘遞過兩本帳簿過來,這一本是他們這邊的,一本是給安寧的。
安寧接過手來,粗粗瞧了一番。
她的視線在這個月的淨利潤上頓了一下,眸子裡掠過驚奇的神色,一萬兩?!!
安寧的呼吸不由得一滯,捏著帳簿的手指指節發白。
這麼多錢?!
「白掌柜,這帳會不會算錯了?這麼短時間賺了這麼多錢?」
安寧抬起頭來,驚詫地看著白掌柜。
白掌柜笑了一下,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她道:「福晉,這還算是少的呢,民婦為了日後的生意著想,每日都是限量出售那些胭脂水粉,這才賺得這麼少。倘若是放開了賣,豈止一萬兩。」
白掌柜這話說的雲淡風輕、大氣十足。
首陽、紺香幾個丫鬟和張嬤嬤等人卻是聽得心驚肉跳。
她們一個月的月例也才幾錢銀子罷了,張嬤嬤最多,也就二兩一個月,但是,福晉的生意一個月竟然賺了這麼多錢,這恐怕是她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安寧盯著帳簿,心裡頭突然湧出一陣狂喜來。
她按耐住心裡的喜悅,故作鎮定地說道:「白掌柜是個做生意的好手,這些事情,你看著辦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