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是無緣無語去的。」佟佳氏在妝奩里挑了一對翡翠飛鳥耳墜, 輕手輕腳地在耳垂上戴上,她顯然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身牡丹紋旗裝光鮮亮麗, 襯得容顏越發嬌艷。
「額娘。」
塔娜掀開帘子, 走了進來。
瞧見瑪爾渾也在,連忙行了個福禮,「給阿瑪請安。」
瑪爾渾微微點了下頭, 道:「那是為什麼去?」
「昨兒個早朝上的事, 爺可知曉?」佟佳氏轉過頭來,眼裡帶著說不出道不明的光,她道:「如今人都說, 那八寶閣日進斗金,爺就沒點兒想法?」
瑪爾渾愣了愣, 他很快明白過來佟佳氏的意思,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八寶閣日進斗金不假,但這是八貝勒和九阿哥的買賣,咱們怎麼能分一杯羹呢?」
無論是八貝勒還是九阿哥,可都不是好說話的。
佟佳氏勝券在握地笑了一聲。
她道:「要是只是八貝勒和九阿哥的買賣,咱們自然插不了手。可是,臣妾聽說,那八寶閣的方子可是八福晉給的。」
佟佳氏說的意味深長。
瑪爾渾怔了一下,「你是說,那方子有可能是嫁妝裡頭帶的?」
「除了這個以外,哪裡還有其他的可能。」
佟佳氏聲音裡帶著些許憤懣,些許不悅。
塔娜在一旁說道:「阿瑪,那安寧哪裡有辦法弄到那樣的方子,想也知道,必定是當初她私藏了起來,趁著出嫁的時候帶出去的。」
「滿口胡言。」瑪爾渾斥責道,「這樣的話也是能隨意說的!」
塔娜被呵斥得閉上嘴巴,憤憤不平地扁了扁嘴。
「塔娜的話雖然武斷了些,但未必沒有道理。」佟佳氏卻是站在塔娜那一邊的,她勸道:「爺可得好好想清楚,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況且,那方子難得,若是能留給子孫後代,則無疑是一個聚寶盆。」
瑪爾渾閉口不言,但佟佳氏卻是瞧出了他的意動來了。
自古以來,財帛動人心。
況且,又是這樣一筆數目,瑪爾渾怎麼可能不動心?
「話是這麼說。」瑪爾渾果然動心了,他鬆了口,臉上露出慎重的神色來,「要從安寧那裡拿到方子,沒那麼容易吧。」
「這個嘛,臣妾自有辦法。」佟佳氏笑容滿面,仿佛已經想到方子得手後,她們借著方子大富大貴的未來了。
瑪爾渾聽到這話,沒有再多說什麼。
但佟佳氏卻知道,他是默許了。
而另一邊。
紫禁城裡。
梁九功低聲將查清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按說要查這件事,本該沒那麼容易才是,少說也得三五天才能把情況查明,奈何這回,德妃一人力槓惠妃、宜妃,二人聯手,推波助瀾。
梁九功這次調查,那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