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眼神裡帶著貪婪,她的視線從安寧頭上戴著的珠寶首飾滑到她身上荷葉蓮紋粉紅色旗裝上,這等顏色最是挑人,稍有不慎便能襯得人面黃肌瘦,平白壞了幾分顏色,可安寧卻不然。
她的肌膚白如瓷盞,面色紅潤,唇色不點而朱,兩把頭上斜戴著一朵粉色牡丹,卻是人比花嬌,穿這一身旗裝,簡直是增色三分。
什麼叫國色天香?
這便是了。
塔娜心裡的妒火如爐火一般熊熊地燃燒著。
曾經安寧的容貌、氣質,無論什麼都遠不如她。
可是,現在,安寧和她卻仿佛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塔娜的眼尖,一眼就瞧出安寧頭上戴著的珠寶首飾莫不都是價值不菲的,她羨慕嫉妒得眼睛都要紅了。
這些,她郭絡羅安寧,有何才何能能夠擁有!
佟佳氏心裡也有幾分嫉妒。
但她沒有表現得像是塔娜那樣明顯,唇角勾起,露出一個笑容來。
「福晉,您是怎麼想的?」
見安寧聽了話便沉默,佟佳氏有些坐不住了,試探地詢問道。
怎麼想?
安寧能怎麼想,當然是覺得可笑了!
什麼嫁妝方子,虧她佟佳氏竟然有臉說出來,扯那麼多理由,說白了不就是衝著她的方子來,衝著錢來。
「舅母,您突然貿貿然前來,說要瞧瞧我的方子,您這要求,可真叫我難辦啊。」
安寧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怎麼會難辦呢?不過是瞧上幾眼罷了,福晉的方子也是嫁妝裡頭的,論理論親,讓我們瞧上一眼都不過分。」佟佳氏笑容可掬,態度卻不容安寧拒絕。
張嬤嬤和首陽等人早已沉下臉來。
安寧拂了拂茶葉,嗤笑一聲,「舅媽這話是把我當傻子了吧。且不說這方子是哪裡來的,就算是這方子是嫁妝裡頭的,如今,我也不能給您瞧啊。這方子如今是爺和九弟合夥做生意用的,要是有些人瞧了,回頭出去外頭用這方子做生意,那我豈不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您是個體貼人,想來不會故意刁難我。」
佟佳氏攥緊了帕子,沒想到這安寧竟一眼瞧破她的主意,還真是小瞧了她,如今還真有幾分聰明勁。
她勾起唇角,若有所指地說道:「福晉這話說的,真要說理,這方子本該是安郡王府的才是。福晉額娘的嫁妝里可沒有這樣的方子。」
安寧的眉頭輕輕挑起,雙眼凝視著佟佳氏。
佟佳氏仿佛沒有瞧見安寧的神色,她輕笑一聲,道:「如今我們府上也艱難,這事不過是希望福晉抬抬手,讓我們瞧一眼那些方子罷了,如何就是刁難您了。」
塔娜滿腹怒氣,看著安寧的眼神里滿是不善。
昨日她們聽說了這些事後,就查了下安寧的嫁妝單子,那裡頭根本就沒有這八寶閣的胭脂水粉方子,那安寧的方子來由就很有問題了。
在塔娜看來,安寧的方子除了是從她們安郡王府里得到的以外,再無別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