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
安寧的眼裡不由掠過一道冷意。
她和德妃無仇無怨,可人家幾次三番出手針對她,還和張氏勾連,無論是為了她自己,還是為了爺,張氏這人絕對不可以留!
六月初二。
天氣晴好,既不太熱,也不太冷。
京城裡度過了漫長的冬日,也跟著熱鬧了起來。
今日你家擺酒,明日我家設宴,忙得幾個戲班子團團轉,恨不得能一個人劈成兩個用。
尤其是近日來京城裡戲班子裡出了個人物,叫做白清羽的,有著一把好嗓子,扮花旦簡直是惟妙惟肖。這次若不是誠郡王府上門請,要瞧他的戲可不容易。
直郡王府的馬車和八貝勒府的馬車前後腳在誠郡王府門前停下。
門口等候的婆子連忙從台階上下來伺候。
安寧搭著首陽的手,從馬車上下來。
今日之事雖早已知曉其中來龍去脈,但結局未定,期間生出變數也是難說的事,故而安寧今日別的丫鬟都沒帶,就帶了首陽來。
首陽性子沉穩謹慎,遇事冷靜不驚。
最是適合在這種時候幫她的忙了。
「福晉。」
張氏也從馬車上下來了,她露出一副溫婉的模樣,對著安寧。
安寧淡淡嗯了一聲,沒有和她多說什麼。
前些日子種種事情,張氏早已惹怒了她,但她都忍而不發,這其中原因有二,一則她琢磨不透胤禩是怎麼想的,倘若胤禩心裡的人真是張氏,那她和張氏計較,無疑是自找麻煩;二則是張氏雖然頻繁作死,但是每次都是小風小浪,沒鬧出什麼大事來,要以那些事來置她於死地,始終還不夠分量。
可如今不同。
這次是天時地利人和。
安寧性子再謹慎,也不會放過這次的大好機會。
而且。
安寧的神色凝了凝。
她也想借這次機會試探胤禩。
「弟妹,可真是巧了。」
大福晉露出一副「詫異」的表情看著安寧,笑著走了過來。
安寧也笑著迎了上去,「原來前面的馬車是大嫂的,我道那麼熟悉,可不真是有緣分。」
大福晉和安寧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
兩人言笑晏晏,都沒有把身後的張氏放在眼裡。
張氏不卑不亢,沉默地跟在安寧身後。
大福晉在和安寧交談之間,眼角的餘光往張氏瞥了一眼,心理暗道,這張氏還真是心機深,若非上回她們撞破了張氏的心思,怕真要把她當成了一個善與之輩了。
「二位福晉裡面請。」
婆子們笑著引著大福晉和安寧等人進了正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