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查不出來,那安寧指不定就得背這個鍋了。
到時候,名聲毀了不說,外頭那些福晉格格們不定都要鬧事了。
宜妃都忍不住替安寧捏了一把汗。
只希望安寧真能如她表現出來的一樣,把真正的原因給找出來。
安寧打開桌上的胭脂水粉,細細聞了聞。
又挑出一些來研究了一番。
鍾貴人沒有說謊,胭脂水粉里的確沒有被人動了手腳。
她琢磨胭脂水粉的方子那麼久,裡頭多了什麼少了什麼,如果真被動過手腳,她不會聞不出來的。
那就奇了怪了。
安寧擰著眉頭,既然不是胭脂水粉,也不是中毒,那會是什麼?
安寧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了線索。
但又說不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轉過身,往鍾貴人和宜妃坐著的地方而去。
「鍾貴人,臣妾有幾件事想問問。」
安寧說道,「還請貴人儘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放心。」
因著宜妃在這兒,鍾貴人對安寧的態度不敢那麼無禮,但語氣依舊是硬邦邦的,「只要本宮知道的,本宮必定會告知你。」
「那臣妾先謝過貴人。」
安寧道,「貴人的臉是幾時出了問題?是用了胭脂水粉後就立即發作,還是隔了一段時間?用得時候,可有覺得臉上有什麼異樣?」
安寧的語氣和軟,畢竟這件事無論如何,這鐘貴人都只不過是一個被拿來當槍使的可憐人罷了。
別的事情安寧不敢肯定,但是臉這種事,她敢肯定整個宮廷里絕對沒有一個女人會傻到拿自己的臉來開玩笑,即便是蠢貨,也干不出來這事。
毀了自己的臉,就算得了萬歲爺一時的同情又如何,男人都是愛美色的,沒了美色,在後宮裡還不如死了的好。
「也不是立即發作的。」
鍾貴人忍著怨氣,試圖冷靜下來,「今兒個早上,本宮用了胭脂水粉時,還不覺得有什麼。可過了小半個時辰,本宮卻發覺臉上突然熱了起來,沒一會兒功夫,就起了疹子。」
安寧聽著鍾貴人的話,眉頭突然跳了下。
這好像……
宜妃留意著她的神色,見此情況,便道:「老八媳婦,你這是想到了什麼?」
鍾貴人一聽這話,也都緊張地看向安寧。
安寧心裡還沒有證據,便只是道:「臣妾只是猜到了一些,不知道是否準確。」她疑心這鐘貴人的情況像是過敏,可是又沒有證據和線索,且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怕打草驚蛇。
她停了停,道:「不過,臣妾想請貴人把閒雜人等稟退。」
鍾貴人抓著扶手的指關節發白。
她嘴唇顫了顫,片刻後,道:「你們都下去。」
宮女們和太監們都道了聲是,依次退下。
等眾人走了之後,安寧才道:「貴人,臣妾想到一點兒,只是不知是否準確,貴人打小可曾對什麼東西有一些反應,比如梨花、梅花之類的,碰了之後身上就長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