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錯, 」瑪爾渾口氣有些鬆動,「可是, 你們別忘了,他是安寧的相公。」
「正是因為他是安寧的相公,這樁婚事才更應該做啊。」佟佳氏卻這樣說道,「老爺,您想想,塔娜和安寧是表姐妹,這親上加親,是最好不過了。而且啊,安寧現在又懷著孕,塔娜被指給廉郡王當側福晉,怎麼想也不算是虧了她啊。她感激我們,還來不及呢。」
佟佳氏打的主意也有幾分這個原因。
安寧現在懷著身子,伺候不了廉郡王。
男人嘛,血氣方剛,廉郡王又年輕,怎麼可能願意守著一個大肚婆?
塔娜這會子嫁過去,正好可以爭寵,到時候,要是懷了一男半女,以安郡王的勢力,何嘗不能和安寧一爭高下?
倘若要是能在安寧懷孕的時候,得到廉郡王的寵愛,那就更好了。
「是啊,阿瑪,您也覺得廉郡王是不錯的人,」塔娜在旁邊敲邊鼓,「如今他也頗受重用,日後不定有怎樣的造化呢。咱們若是不抓住這次機會,將廉郡王拉攏到我們這邊來。如果日後他要是真成了,依著表姐的性格,可不會照拂我們。」
塔娜的這番話,可以說是說到瑪爾渾心裡去了。
瑪爾渾其他的不在意,就在意一點兒——安寧對他們不親。
他其實心裡早也犯了嘀咕,覺得廉郡王之所以對他們安郡王府不冷不熱,完全是因為安寧的緣故。
這兩年來,眼瞅著胤禩一年比一年受重用,瑪爾渾早就有些坐不住了。
否則的話,當初胤禩被封為廉郡王的時候,他就不會巴巴地讓人送了重禮過去。
「您想想,表姐再怎樣,也是外人,」塔娜意有所指地說道:「可要是我嫁過去了,那可不同。您就是廉郡王的岳丈了。」
這句話,徹底地打動了瑪爾渾了。
他頓了一下,道:「那你們打算怎麼做?」
佟佳氏和塔娜心裡都鬆了口氣,兩個人臉上都露出笑容來。
佟佳氏拍拍瑪爾渾的手背,「只要老爺一句話,臣妾必定把這件事辦的妥妥噹噹的。保管不會出岔子。」
瑪爾渾默不作聲。
半晌後,他喝了口茶,點了下頭,嘆了口氣,惋惜道:「以塔娜的身份,當個側福晉,可惜了。」
要是早知道,當日那個不起眼的八貝勒如今會有這麼大的出息,瑪爾渾當初就不會讓安寧嫁給他了。
塔娜卻笑著摟著瑪爾渾的手,撒嬌道:「阿瑪,可惜不可惜,這得等以後再說。」
她心裡頭信心十足,只要她能被指為側福晉,日後必定能取安寧而代之。
佟佳氏和塔娜見瑪爾渾答應了,便開始著手準備這件事。
她們兩個野心勃勃,事先早已準備了不少東西,這會子雖然選秀提前了,但也不算是匆忙。
翌日。
母女倆就帶著禮物,上了廉郡王府。
安寧正百無聊賴地看著池子裡的錦鯉追著那魚食,聽到通報的時候,怔了一怔,還多問了一遍:「誰來了?」
「是安郡王妃和塔娜格格。」婆子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