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誐忙衝著弘敏和柔玉兩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兩個趕緊走。
弘敏和柔玉小雞啄米似的點了下頭,兩個人帶著小廝們出了府去了。
書房內。
胤禩、胤禟、胤誐三人落座。
等丫鬟們奉上茶退下後,胤禩衝著解文海點了下頭,示意他去門外守著。
解文海會意退了下去,把門帶上,把守著門。
「老九、老十,你們兩個這次這麼匆忙過來找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胤禩捧著蓮花纏枝茶盞,看著胤禟和胤誐二人,問道。
「還能是什麼事,」胤誐喝了口六安瓜片,抱怨地說道:「還不就是前幾天太子那件事。」
數日之前。
在早朝上,內閣學士張廷玉一封奏摺直接打碎了早朝的平靜。
奏摺當中,張廷玉狀告太子縱容門人賣官鬻爵,坊間甚至傳聞,只要給的錢足夠多,想買什麼官就能當什麼官。
這封奏摺就好比一個地龍翻身,震得所有人都為之心神一緊。
當時,太子胤礽立即出列,自辯清白。
老爺子那時候卻奇怪的沒有按下這件事,也沒有對這件事做出什麼表態,但,在眾人看來,這已經是最清楚不過的表態了。
擱在十年前,但凡有個人敢說太子的不好,康熙都能直接發落了那人。
就算是明珠,也不得不避太子的風頭。
可是,時移勢遷。
這幾年來,老爺子和太子的關係可不怎麼樣啊。
即便毓秀宮那邊試圖表現得好似父慈子孝,一切如舊,可是幾次的南巡、春闈秋狩,都足夠讓有心人發現老爺子對太子的疏遠了。
「八哥,你說這件事,張廷玉真有證據嗎?」
胤誐擱下茶盞,向前探了探身子。
胤禩摩挲著茶盞。
他眉頭微微挑起,「張廷玉可不是個笨人,他這次沒拿出證據來,未必是沒有證據。依我看,他是在試探那位的態度。」他伸出手指往上指了指。
胤誐詫異地看向胤禩,「八哥說的怎麼和九哥是一樣的?」
胤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那是因為這是明擺著的事啊。」
「哪裡就明擺著了。」
胤誐爭辯道:「倘若張廷玉有證據,為什麼不呈上奏摺的時候一帶附上,偏要藏著掖著呢?他要是把證據拿出來,如今哪裡還有那麼多事?」
「話不能這麼說。」
胤禩搖搖頭,否決了胤誐的話,「太子賣官鬻爵的事,從幾年前就一直有人在傳了,知道的人不少,可是,這幾年來可沒有把這事通到老爺子跟前去。你覺得那些人難道都是太子那邊的人嗎?無非是覺得即便說出來,老爺子也會護著太子罷了,可是現在不同,宮裡頭傳出來個消息,前些日子老爺子生病的時候,聽說太子偷偷查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老爺子大發雷霆,直接將太子呵斥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