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嘎眼睛突然一亮,「莫非是福……」
那太監當即變了臉色,三五步上前捂住了阿吉嘎的嘴巴,「大人,小心隔牆有耳。娘娘可不是能隨便提的。」
「是,是。」
阿吉嘎連忙點頭。
他左右張望了一眼,勉強撐著身體直起身來,這一動作已經疼得他嘴唇發白了,可他還故做瀟灑地問道:「娘娘怎麼知道我受了委屈?」
「這事嘛,您就不必多想了。」
那太監笑著把手中的藥瓶塞到了阿吉嘎手中,道:「這藥是皇宮裡的金瘡藥,等閒人是弄不到手的,您拿去好生塗抹,用不了幾日就能好了。至於今日這事,你也放心,娘娘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阿吉嘎還想再多問幾個問題。
可那太監聽到外頭有說話聲,連忙對他馬虎行了個禮,就轉身離開了。
若非手中還有藥瓶,阿吉嘎幾乎要以為這是他的幻覺了。
「福妃娘娘……」
他囔囔著這話,聽到有人進來,忙把藥瓶塞入袖子裡。
數日之後。
阿吉嘎的傷果然好了。
而凌普也成功「揪出來」了那個真正和太監勾結的人,還了阿吉嘎清白。
阿吉嘎在高興之餘,心裡頭也不禁相信了那太監的話。
他把那藥瓶珍而重之地收了起來。
心裡抱著浮想聯翩的想法,這阿吉嘎本也就是個色中餓鬼,之前得知福音的美貌時,還埋怨過他額娘好端端地取消什麼婚約,能入萬歲爺眼的那能是庸脂俗粉嗎?
這傢伙這次進宮本不敢有藉機勾搭福音的想法,可是這次「福妃娘娘」的照顧,卻讓他忍不住三心二意起來。
色字頭上一把刀。
這阿吉嘎在偶然在御花園遠遠瞧見福音的美貌之後,就更是心中跟螞蟻爬似的。
只覺得往日所見之女人俱都成了泥濘,唯有福妃才是天上明月,人間仙子。
而躲在暗處的凌普、溫妃等人看見阿吉嘎的表現,那更是心中滿意極了。
溫妃笑著對傳話的太監說道:「你回去之後,三不五時送些糕點過去,再多暗示幾句福妃娘娘有多麼懷念以前青梅竹馬的時光,那色鬼必定上鉤。」
「是,溫妃娘娘。」
小太監答應道。
這點兒小伎倆果然對阿吉嘎很有效。
沒過幾日,阿吉嘎就信足了福妃娘娘對他魂牽夢縈,為著這事,他連著好幾日走路都是用下巴瞧人,態度頗為倨傲。
其他侍衛見他如此反常,便誤以為這傢伙是傍上了什麼靠山,對他的態度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這可更讓阿吉嘎相信福妃娘娘對他頗為照顧。
阿吉嘎這傢伙,便想著回報福妃娘娘一二。
他官職低,想見福妃根本沒有機會,而且福妃的行蹤也不是他一個侍衛能窺探的。
所以,阿吉嘎便想到裕椂身上。
「裕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