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從先生府上出來,裕椂在回家路上就被阿吉嘎喊住了。
他認得阿吉嘎,當下看了一眼就想抬腳走人。
阿吉嘎連忙從酒樓里跑了出來。
他攔在了裕椂去路,對他笑著說道:「裕椂,你這是急什麼?聽說你最近今年考中了舉人了,我還沒來得及跟你道喜呢。」
「有心了。」
裕椂敷衍地說道。
他繞過阿吉嘎就想往前走。
裕椂心裡頭明鏡似的,這阿吉嘎不是什麼好人,這回攔下他,十有八九要麼是借錢,要麼是找事情麻煩他。
「你別急著走啊,今兒個我做東,請你吃頓飯。」
阿吉嘎拉著裕椂就往酒樓里走。
裕椂掙扎不得,只好冷著臉跟著他進去。
他邊走邊說道:「你要想讓我等會兒出錢,我可告訴你,我身上一文錢都沒有,你甭指望了。」
「你這話說得。我現在可跟以前不同了。」
阿吉嘎說著把裕椂拉進了樓上雅間。
這色心入腦的傢伙倒是沒忘記小心被人聽到不該聽的話。
裕椂根本不信他。
他也不怕阿吉嘎對他怎麼樣,現在他是舉人,又有個當福妃的姐姐,阿吉嘎要是想對他動手,怕是要自討苦吃。
一進屋。
裕椂就板著臉在椅子上坐下。
阿吉嘎又是倒酒又是夾菜,態度殷勤到讓裕椂心裡頭越發起疑心。
這常言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阿吉嘎是想做什麼?
「來來來,咱們哥兒倆走一杯。」
阿吉嘎熱情地招待說道。
裕椂手卻動也不動,他斜眼看向阿吉嘎,「今兒個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你今日態度這樣殷勤,莫非是想求我幫你辦什麼事不成?」
「我能求你辦什麼事。」
阿吉嘎非但沒有動怒,反而還滿臉笑容。
「我就是想跟你道道喜。」
裕椂唇角撇了撇。
他中舉那是四月的事了,現在都五月份了,上個月不道喜,這個月莫名其妙地跑來道喜,他要是信了,那他就是憨皮。
「你先把事說清楚,否則我立即就走。」
裕椂說著,站起身來斬釘截鐵地說道。
阿吉嘎忙拉住他,嘴唇蠕動了片刻後,想出了個蹩腳的藉口,「我這不是覺得之前那樣待你,有些不厚道,」他邊說邊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來,「這是你額娘留給你的玉佩,以前我混帳,搶了你玉佩去當了,現在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