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是個好顏色的,不管男女都這樣,所以一直對陳玄枳高看一眼。當下聽孫把頭說完,就知道這事不對,便趕緊叫了人過來問問,若是真出事了,也好先把人弄出來。
「那就進去吧。」既是如此便沒什麼好說的了,兩個皇子府這麼多人一起上門,要是一個陳玄枳還弄不出來,就合該一頭撞死得了,也不用回去復命。
羅衍到底是工部侍郎的公子,進去之後眾人還是把他拱在最前邊。員外郎府上什麼時候來過這麼多人啊,管家勉強讓門房的人先攔著,自己一溜煙趕緊進去回稟主子。
之前帶人出去劫人的是富察家大爺,大爺是個混不吝慣了的,等把人弄回來打都打完了,富察老爺才知道這事,趕緊叫停把人關起來了。
「我說什麼來著,讓你別魯莽別衝動,你就是不聽,人找上門了,怎麼辦你自己說。」前邊家丁攔著,人一時半會兒的進不來,富察老頭指著兒子鼻子訓斥,「你現在把人打了出氣舒服了,人真撂挑子不認頭,到時候你妹子怎麼辦,大著個肚子你真讓她死去?」
「阿瑪!那也不能讓姓陳的這麼放肆,咱家姑奶奶是能讓他隨便欺負的嗎,兒子打他那也是瞧得起他。」富察大爺本事不大口氣不小,說話張嘴就來,差點沒把他阿瑪氣死。
「瞧得起誰啊,大爺好嗓門,咱們在外邊就聽見了。」富察家門房那幾個算什麼東西,羅衍著急懶得聽他們掰扯,不讓進就把人掀開了進,攔也攔不住。
「羅三爺難得一見啊,前兒個老夫還遇上羅大人了,說起三爺那可是少年才俊,老夫瞧著都眼紅啊。」富察老頭兒是個圓滑人,羅衍眼瞧著在七貝勒跟前得勢,哪怕差了輩兒他也能低頭捧著。
「富察大人說笑了,我就是在貝勒爺跟前謄個文書,不值當大人提起。」羅衍見了人好歹還忍住了脾氣,拱拱手給人作了個揖,才提起要人的事兒。
「今兒晚輩過來是來接人的,還請大人行個方便,把陳玄枳請出來,晚輩把人領走就行了。」羅衍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說的話卻硬邦邦的沒迴轉的餘地。
「憑什麼啊,陳玄枳他自己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他心裡清楚,今兒不給個交代就別想走。」富察老大看不慣羅衍一副清高的模樣,不就是他爹給他找了個好靠山嗎,如今投到七貝勒門下,早不是羅府養著的三爺了。
自家妹子有了的事兒,也是最近他才從妹子院子那邊粗使婆子那兒得的消息。人婆子平時就注意了,二姑娘好幾個月沒來那事兒,有心人瞞不住。可妹子已經去了貝勒府他尋不著,可不就只能守著城門,等陳玄枳一回來就把人給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