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衍看著富察老大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理都沒理,「富察大人,差事是貝勒爺給的,要麼您讓我把人帶走,要麼我讓人去把人帶出來,您看怎麼辦合適。」
秦嶺在一旁聽著羅衍文縐縐跟富察家掰扯就來氣兒,自己二人連著九貝子跟前的奴才全來了,到底意味什麼還不明白嗎,跟這裝什麼傻呢。「富察大人,趕緊的吧,時候不早了,我們還要出城去,您別耽擱了貝勒爺的事兒。」
富察老頭看著兩人咄咄逼人的架勢,氣得話都說不出來,憋了半晌才從嗓子眼裡憋出一句話,「陳玄枳欺負了我家姑娘,貝勒爺也不能不講理吧。」
「大人這話說錯了,主子爺跟大人講不著理兒。」說話的是胤禟身邊的奴才。要不說當奴才還是從小伺候在跟前的太監更有經驗呢,羅衍和秦嶺到底半路出家,比不得人家那狗仗人勢的氣勢。
「我家主子爺說要大人放人,您最好趕緊照辦,若是真想說理兒,七爺府和九爺府都在京城,您改日上門說去。」話說到這份上那就是耍流氓了,富察老大還想再槓,但秦嶺帶回來的人已經把手裡的傢伙都亮了出來,到底讓人把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陳玄枳被帶出來的時候,真真算得上灰頭土臉,額頭還被打出了血,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羅衍一瞧就不樂意了,「富察大人,您這是幾個意思啊,多大的事兒還讓您動手,待會兒怎麼去貝勒爺跟前回話。」
其實把人交出來就差不多了,陳玄枳在這事上也不占理兒,誰都沒想到羅衍這會兒又出來挑刺兒,富察老大怎麼受得了這窩囊氣,立即跳起腳就罵,說的都是些聽不得的話,只有陳玄枳從那些髒話裡邊聽出不對來。
「等等!」陳玄枳一把拉過還在嘴裡不乾不淨的人,「什麼是要生了,誰要生了啊。」要不說陳玄枳也是活該呢,這時候問這個,可不就擎等著挨打嗎。富察老大聽不得這個,反手就是一巴掌,差點沒把人抽懵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貝勒府的人也不能幹看著,兩邊眼瞧著要打起來的時候,總算外邊來了平事的。桃子緊趕慢趕跟在他們後邊,別的沒趕上,就趕上這麼個尾巴。
「怎麼回事啊,這麼久還不回,福晉等著人呢。幹嘛啊,還要在這兒吃個飯啊。」桃子平常不這麼說話,這會兒拿腔拿調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富察老頭看著一撥接一撥的人過來要人,就知道今兒不可能留住陳玄枳,當下拉住自家兒子朝著羅衍幾人擺擺手,意思再明白不過,趕緊把人弄走吧。
把人弄出來羅衍也沒放他回去,園子裡主子們都等著呢,趕緊的回去吧。最後才跟來的桃子坐在馬車裡邊招招手,就沒讓灰頭土臉的陳玄枳再騎馬出城,待陳玄枳上了馬車之後,桃子還專門又撩起車簾沖羅衍來了句:『三爺,下回別這麼磨嘰了。』才放下車簾,不管外邊羅衍氣得直跺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