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皇阿哥就是心眼多,我這不是沒準備嘛。下次,下次肯定不會了。」巴彥阿醒了之後也知道自己辦砸了,這會兒聽著妹妹的話,一點多話都不敢說。
「還下次什麼啊,明兒教養嬤嬤就要上門來了,你妹子我啊,以後就難得出門了。」玉玳這話一點沒錯,兩個宮裡派來的嬤嬤簡直就是規矩本矩,坐臥行走一點差錯都沒有,玉玳在她們手底下根本撐不了兩個回合,就老老實實的服了。
好在都統府是個疼閨女的地兒,有時候玉玳偷偷懶,或者哪兒沒做到最好,府里阿瑪額娘和哥哥都是站在自己這一邊,哪怕嬤嬤們告狀告到王氏那兒去了,到最後也肯定都是幫著自己說話。
而且不知道那天自家二哥到底說了什麼讓人七阿哥挺滿意,如今時不常的七阿哥那頭就會打發人送些東西過來,大多時候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可這麼不斷的送,別說玉玳,就是府里眾人都知道,七阿哥特別喜歡大格格。
原本胤佑真沒想那麼多。那天喝酒巴彥阿是個實誠人,自己沒喝多少,他反正是喝得話都說不清了。就這一回,納喇家給胤佑留下的印象就很好。
他明白,自己娶福晉其實就是把納喇家也給綁到一塊兒了,這樣的岳家胤佑心裡高興,自然平日裡就願意多給幾分臉面。而且那天巴彥阿拍著胸脯夸妹妹的樣子胤佑還記得清楚,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讓當哥哥的這麼夸。
不過有時候事情就是不能想,越想就越想知道,等到真到了成親那天,胤佑腦子裡別的都沒有,只剩下就想好生看看自家福晉,到底是哪路天仙。
從宮外嫁到宮裡邊,玉玳原本心情有些忐忑。可實在架不住正日子這天太累,累到真正在阿哥所正院正屋裡邊坐定之後,玉玳連笑都快笑不出來。
禮數還是那些禮數,就是胤佑挑蓋頭的時候,手都不自覺的抖。玉玳頭上的鳳冠本就重,再蓋上蓋頭就更壓人了。這會兒胤佑挑了蓋頭她一下子就鬆了口氣,也不管一屋子奴才宮女,抬頭便衝著胤佑笑了笑,還對了個口型給他,「你長大了啊。」
在胤佑之前成親的哥哥不是沒有,可誰也沒說過還有這一出啊。哪怕胤佑不是個雛兒,當下也被玉玳一句話逗得面紅耳赤,旁邊的喜娘是個熱鬧人,看著阿哥這模樣就更來勁了。幾句話說得原本挺穩重的胤佑喝過合卺酒便慌慌張張逃了出去,半點顧不上後邊屋裡的哄堂大笑。
可今兒是他的好日子,躲又能躲到什麼時候去,到頭來還不是被幾個兄弟給推著送回來。屋裡這會兒奴才們都下去了,胤佑站在門邊挺緊張,之前他就看了玉玳一眼,別的都不記得,就記得自家福晉真好看。
「你……吃了嗎?」自己在前邊跟兄弟們喝酒,也不知道後邊她這兒怎麼樣。現在外邊天都黑了,屋裡紅燭就算點得通明透亮,那也跟白天不一樣。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現在胤佑就是這麼個狀態,看著玉玳愣是沒忍住還咽了咽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