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啊,就等你回來了。」玉玳沒打算走羞澀小白兔路線。那人設太難維持,還不如一擊即中把人搞定了再說。「你站那麼遠幹嘛啊,跟我說話還得扯著嗓子喊啊。」
「沒,沒有。不喊,哪用得著喊啊。」就這麼點大的屋子,胤佑幾步路就走到玉玳跟前了。屋裡奴才都下去了,伺候阿哥的活兒自然是自己來。玉玳看著愣小子站在自己跟前,心下一橫乾脆再主動些,當下便起身拉過這傻憨憨的手,打算給他先把外裳脫了再說。
到了這一步,那就再不用別人教了。玉玳湊過來的時候胤佑鼻尖全是她身上的暖香,熏得人口乾舌燥要命得很。「福晉怎的這麼大方?」
「不大方些,七阿哥不回來啊。」玉玳被他緊緊抱在懷裡幾乎動不得,頭上的鳳冠釵環已經都解了,這會兒也不怕戳著他。玉玳手環在胤佑腰間,「明兒還得早去去娘娘那兒,你……」
話沒說完,人就已經被胤佑抱著上了床。今夜屋裡的紅燭不能熄,阿哥所里的奴才喜娘還有成嬪那邊的嬤嬤,原本還想躲在外邊聽聽牆角,就怕兩個孩子太害羞耽誤了事兒。
沒成想裡邊兩位都是夠虎的,別說動靜不小,就連屋裡的燭光都被折騰得直抖,也不知道裡面是不是要鬧出人命來了。就這動靜,愣是鬧了小半夜才停,等到第二天早上宮女們進來,看著屋裡兩個主子,就知道這位新來的七福晉是個有本事的。
胤佑腿從娘胎里就帶著不好,平時雖沒到諱莫如深的地步,但像這會兒大喇喇的坐在床邊,七福晉腿還搭在七阿哥腿上,等到奴才進來才匆忙放下來。
這樣的場景那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支架就擱在一旁,玉玳也不會擺弄,就坐在一旁仔細看著,等都綁好了才伸手碰了碰,「不會太緊了吧。」
「不會,走吧,額娘那兒還等著呢。」玉玳一點沒表現出對自己有半點小心翼翼或是嫌棄,胤佑心裡也舒坦。自己也更覺得不過一點小毛病,算不得什麼。
等到了成嬪那兒以後,成嬪看著說說笑笑的兩個孩子挺高興,昨晚的事兒奴才已經跟她說過了。孩子嘛,不怕胡鬧就怕生分。再說了,明媒正娶的福晉,合該再恩愛些才好。
在成嬪這兒沒坐太久,出殿門的時候不知道是昨晚被胤佑折騰太狠,還是昨天太累了,玉玳只覺得退下一軟差點摔一跤。等站定了便十分自然的挽住了胤佑的胳膊,「你慢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