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找出各種理由安慰自己三阿哥一定是因為是有了一個壯實的身子,再加上一個實在是太聰慧的腦子才讓皇上另眼相看的。而且三阿哥可是除了太子身份最高貴的阿哥,還是皇上目前的么子能不寵著麼?
三阿哥真是把受寵的條件都集齊了,不受寵就見了鬼了。
“皇后不知,這皮小子為了不讓朕給他綁頭髮愣是讓朕滿屋子逮他。朕瞧著保泰也該到學走路的時候了便經常這麼做,沒成想保泰在毯子上跌跌撞撞幾次下來竟走的穩健起來。今日摔了一跤準是沒穿朕賞給他的熊皮小靴子,穿上朕獵來的鹿皮做的小靴子就不跌倒了……”
什麼親自綁頭髮,看著走路,親自獵來的鹿皮……康熙短短几句話下來又為胤祉拉來了不少仇恨值。胤祉窩在皇后懷中看著得意洋洋的康熙心中嘀咕康熙絕對是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胤祉皮笑ròu不笑地坐在鈕祜祿皇后懷中,無奈地換上李德全回乾清宮取的那雙熊皮靴子。“皇額娘,保泰腳好熱……不舒服……”
大殿裡有這麼多火盆點著,他腳上之前穿的那雙織緞錦的靴子就已經讓他的小腳出汗了,還叫他穿熊皮靴子能不熱麼。還沒換上這雙熊皮靴子,光想想腳上就覺得熱得慌。
換上了以後不動胤祉都覺得熱,這下可是老實了。
康熙其實就是故意的,就是存了心不想讓他在殿裡面亂跑。胤祉覺得這可是他在大清過的第一個年,意義非凡。讓他老實的握在皇后懷中怎麼可能,胤祉扭動著小身子以示抗議。
皇后早就察覺到了胤祉腳上那雙有些發cháo的鍛襪。低頭小聲的在胤祉耳邊說道,“保泰乖,一會兒皇額娘就帶你下去歇息。”歇息的時候就可以脫了靴子和襪子了……
“你們娘倆說什麼悄悄話呢?”康熙瞧著皇后有些好奇的問道,坐在康熙身邊的太子聽康熙這麼說也瞧向胤祉。“皇額娘說保泰已經長大了要自己吃飯。”胤祉搶在皇后開口前睜著眼睛說瞎話。
康熙笑著搖了搖手中的手串,“你皇額娘說的對,保泰都長大了。日後我大清的巴圖魯,怎麼能讓你皇額娘餵飯吃呢。”皇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她的寶貝阿哥才多長時間不見就學會睜眼說瞎話了?
還是大言不慚的在這麼多王公大臣面前……難不成是皇上教的?
她上輩子這是積來的福氣還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麼得了這麼一個嚇死人不償命的阿哥。整日提心弔膽,生怕一不留神她的保泰就出了什麼閃失。
大阿哥胤禔瞧著眼前的景象後微垂腦袋,桌下額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巴圖魯……三弟不過還是一個奶娃娃汗阿瑪就斷定三弟日後是大清的巴圖魯,為什麼汗阿瑪就看不到日日苦讀練習騎she的自己,難道只有太子和三弟是汗阿瑪的兒子麼?自己還不夠努力麼?還是因為什麼……
是因為出身麼?是因為自己的額娘只是一個庶妃而不是皇后麼?可是這個又不是他自己能選擇的,難道他通過後天的努力也不行麼?
家宴的座位太子離皇上最近,其次是三阿哥,最後才是大阿哥。太子是儲君,三阿哥是皇后嫡子,大阿哥雖然年長卻是庶子生母也只是一個庶妃,他的座位自然座位不靠前。只是再不靠前那也是相對的,畢竟宗室王爺的位子還在皇阿哥之後。
福全坐在大阿哥胤禔的旁邊,大阿哥的一舉一動福全都看在眼中。無奈的暗暗嘆了口氣,拍了拍胤禔的肩膀。胤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qíng緒當中,冷不丁被福全這麼一拍嚇了一哆嗦。
這一哆嗦便更加引起了康熙的注意,想裝作沒看到都說不過去了。“保清這是怎麼了?”
“回皇上,是奴才喝多了酒覺得有些發悶想讓大阿哥陪奴才到外面走走。”福全站起來拱手替胤禔打圓場。“王兄自便。”康熙瞧了眼胤禔說道,“只是外面天黑,好生陪著你二伯。”
胤禔連忙稱是跟在福全身後走出了大殿。
佟妃因為過年所以被解了禁足。也是康熙看她冷靜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大過年的少這麼一好人有些不妥才將她放了出來。也許是喝了幾個月的補藥的緣故,佟妃的氣色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但暗衛像康熙稟告說那個藥單從藥方上來看確實是補藥,而且還有助孕的功效。但不知這藥方是何人所寫竟能想出如此yīn毒的害人法子。
世間竟真的會有一邊補氣卻還能悄悄散氣的方子。
照這劑量短時間服用是瞧不出什麼大礙,但長期以往不出五年便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斷了用藥之人的xing命。若是對偏門醫術特別jīng通的大夫根本看不出這回是一張害人的方子,說不定還得夸一句這方子開的絕妙。既能調理身子,還能有助於懷孕。佟妃不一碗接一碗的灌就是傻子。但誰會想到這藥竟然是催命藥呢?
康熙覺得佟妃既然那麼想要一個小阿哥那便讓她抱養一個小阿哥好了,只是這個小阿哥不能帶有佟佳氏的血脈罷了。如今細想現在他只有三阿哥小阿哥,大阿哥已經長大了,再就是太子和胤祉了。
似乎是該多開枝散葉了。
康熙看向皇后的時候也在用餘光瞧著佟妃身後的宮女。姿色還可以……若是生下小阿哥便抱到佟佳氏那裡讓她養著好了,左右一個宮女生的由妃子撫養也尊貴不到哪去。
而且不是佟妃親生的,佟家一族不能也不敢將寶貝全壓在這個萬一養不熟的小阿哥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