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汗阿瑪,這幅繡屏是三弟與兒子一同送給汗阿瑪的壽禮。”太子一點也不貪功,立馬把胤祉賣了出去。康熙點了點頭,“好,好,好!”康熙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看四阿哥胤禛呈上來的經書。
想必是四阿哥親手所寫的吧。
出乎眾人的意料,康熙對這幾本經書的喜愛程度遠遠的超過了對太子那個屏風。當眾誇獎了四阿哥純孝如何如何,似乎是有意想將四阿哥的風頭蓋過太子一般。
太子不免有些失落,胤祉則是依舊身板筆直的跪著,只是頭有些低垂若有所思的樣子。
其餘皇子年歲太小,只是向康熙磕了幾個頭罷了。宴後,太子和胤祉被康熙單獨留了下來。
太子有些委屈,胤祉倒是面無表qíng但在康熙眼中這已經是胤祉不高興的樣子了。“都坐罷,你們二人這次的壽禮真真是給了汗阿瑪一個大驚喜,但汗阿瑪日後不希望你們將jīng力làng費在為汗阿瑪尋找壽禮上面……心意到了汗阿瑪自然就高興了。”
太子和胤祉點了點頭,臉上的表qíng放鬆了許多。“多將jīng力放在學業上,過兩年汗阿瑪可是開始要派差事給你們做的,可莫要毛手毛腳的。”
“兒子定不會讓汗阿瑪失望!”太子和胤祉都跪了下去磕頭說道。“快起來,看看這些摺子罷。”李德全捧著一大摞摺子走了進來,胤祉見了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康熙確定不是揠苗助長麼?
傍晚,賈瑚和賈璉就在宮中歇下了,畢竟明日還要到尚書房陪讀……而賈赦也留在了宮中,正接受著康熙的“懲罰”。
“三哥,銀子還你還不成麼?賈璉,賈璉的銀子我也將他收回去,不吃誠親王gān股還不成麼?癢……三哥……”康熙將手腳被腰帶綁了個結實的賈赦扔到了chuáng榻上,拔下賈赦大蓋帽後的翎羽拿在手中撓著賈赦只穿著一層緞襪的腳底板。
就算隔著一層緞襪賈赦也是受不住這般瘙癢,笑得直流眼淚,不停的大喘氣斷斷續續地求饒著。
康熙將手中的翎羽從賈赦的腳底板上挪開,賈赦深呼吸了一番。“三哥你將我綁的這般結實,不會是想嚴刑bī供罷……我都招了,我都招了……”
看著賈赦這般嬉皮笑臉的樣子康熙唾了一口,“不知道是何許人也說長大要做大將軍的,就這樣的大將軍朕可用不起……鞭子還沒抬起來呢,到先服軟了……”
看著賈赦繼續嬉皮笑臉的在chuáng上扭了起來康熙狠勁地拍了賈赦小腿一把,“正經點,老實jiāo待你是怎麼看穿這件事的!你可是把朕的保泰氣了個好歹……他的汗阿瑪可得替他出出氣。”康熙說罷將手中的翎羽在賈赦的眼前晃了晃。
“我說,我說……”賈赦看的那根翎羽聲音都抖了起來。“那扇子小的時候三哥你給我看過,我一直都沒忘…一猜便是宮中的人在演戲。想想我賈恩侯能得罪誰,或者是誰能閒得慌和我過不去……”
康熙哼哼了兩聲將賈赦身上的腰帶解了下來,“然後你便反過來坑了朕的兒子一把?嗯?”賈赦揉著手腕嘟囔道,“這哪算是坑,我是在給賈璉攢嫁妝呢……這傻小子日後少不了被誠親王欺負……”
“你想得到長遠,就算到了那一步,你就不怕外人給賈璉扣上一頂佞臣的帽子?”康熙瞧著賈赦說道。“這不有三哥在麼?”賈赦說完突然身子一顫,身上這股無比熟悉的躁動又蔓延上四肢。
“三哥,你……你又給我下藥……”
“只是點了些香罷了,若是恩侯心未動,何來的qíng動?……你以為朕對你的懲罰只是撓痒痒這般簡單麼?”康熙大聲笑道,並且不斷的用手指勾畫賈赦小斗篷的輪廓。
“今晚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賈赦用還算未徹底迷茫的意識想了想,怪不得來的時候沒見到院子裡有一個侍衛呢……留不得賈赦多想,康熙便已辛勤耕耘起來了。
拉燈!
第80章
賈赦連忙將一隻胳膊伸出被窩擺擺手。“算了算了……我還是回府罷,這把老骨頭還能坐得起馬車。”
康熙絲毫不留qíng面的拍了賈赦後腦勺一下,“胡說什麼呢,今年秋闈趕緊把你賈小將軍的風範找出來,別在朕的兒子和你的兩個兒子面前丟人!”
“榮國公若是知道它的大兒子成了這副德行不得半夜給你託夢!”康熙接著說道。
賈璉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說道,“若是父親知道皇上將他的兒子壓在身下做了咳咳之事,不知道父親他會不會半夜也找皇上談談,問一句什麼時候能換上一換……”
“又不正經了!”康熙白了賈赦一眼,“你想壓朕?你看看你腰上可還有半點肌ròu?當年布庫練出來的肌ròu都進肚子裡消化了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