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除了那雙眼睛和胤祉截然不同以外,其他地方輪廓看起來都有相似之處。屬於遠遠看著絕對是親哥倆,但是細看又能挑出不少不同之處。
等到胤禛和胤禩這對兒兄弟,除了眼睛像以外就找不出什麼相似之處了。
可能是胤禩隨他額娘的地方多一些,胤禛則是綜合了他汗阿瑪和額娘的長相。至於十四,五官都快讓ròu堆起來了還看不出來。
胤祚一聽他三哥要和他打這種註定他要輸了的賭連連搖頭。誰不知道四阿哥和八阿哥這對親兄弟整日形影不離?他和他三哥還沒那麼黏糊呢,聽他皇額娘說也就他三哥小時候和他太子二哥能與其相比較……
要是八弟不用讀書了他四個絕對會向汗阿瑪請命讓胤禩到戶部去的。今日是胤禩的生辰,說不定他四哥昨晚壓根沒走直接在胤禩的阿哥所里住下了呢。
“這個賭弟弟可不和三哥打,要不打賭十四更像誰?我賭十四向他六哥更多一些。”胤祚梳洗完畢聞著香味便跑了過來,邊跑邊說著。
胤祉拎住了胤祚的衣領,“這般猴急,三哥差能差了你一頓飯怎的?打賭就打賭,賭注是什麼?”
胤祚想了想吧嗒吧嗒嘴看著遠處餐桌上冒著熱氣的早飯,掙開了胤祉的束縛。“還沒想好呢,邊吃邊想好了。”也不是什麼著急的事qíng,胤祉就是想讓磨磨胤祚猴急的xing子。
“都依了你……”
兄弟倆用完早膳時間剛剛好。胤禛的自律讓胤禩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響,絕對不會發生為了趕時間去上書房來不及吃早膳的事qíng。
不過今日是胤禩生辰可以不用去上書房,而胤禛也告了假來陪胤禩過生辰。倒是可以不用那般嚴格,只是長時間這麼做已經養成了習慣。
所以當胤祉帶著胤祚進了胤禩的房間時,看到胤禩早就坐在書桌邊預習功課了。而胤禛翻看著胤禩昨日寫的功課,手裡還握著一把戒尺……
這兄弟倆對視了一眼都微垂著腦袋進了裡屋,臉上有些發燙。
胤禛抬頭見是胤祉和胤祚,將手中的功課和戒尺放下起身拱拱手。“三哥,六弟。”胤禩也放下了手中的功課起身向兩位哥哥問好。
“今日是八弟的生辰……”胤祉突然覺得他今天來是個愚蠢的決定,尤其是還帶著胤祚一起來。
最後胤祉說了句好好陪八弟過生辰罷,戶部那邊三哥替你看著後拖著胤祚就走了。
尷尬的不能再尷尬了。
“突然覺得三哥對弟弟真好,沒用戒尺嚇唬過弟弟……”胤祚摸著小胸脯說道,胤祉摟過胤祚說道。“不過三哥沒能多看看你的功課挺過意不去的。不過三哥功課也是馬馬虎虎的樣子,但是三哥可以看著你練習騎she!以後辦完差就到三哥的小校場裡,三哥教導你騎she!”
爺可是汗阿瑪親封的巴圖魯,教你個小孩子不是輕輕鬆鬆?
胤祉用“別不識相”的眼神瞄了眼一旁蔫了吧唧的弟弟。胤祚哆嗦了一下,“三哥,那個打賭還算不算了?要是還算,那賭注就是讓三哥答應弟弟一件事qíng好不好?”
胤祉深吸一口氣,看著前方宮門上的琉璃瓦。“只要不是作jian犯科傷天害理之事,三哥都答應你。不過醜話說在前,若是你要三哥做那種事qíng,就算你刀架三哥脖子上,三哥也只會蹭過刀刃而不是點頭。”
隨後胤祉拍了拍胤祚的肩膀,“趕緊去給汗阿瑪請安罷,別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
說是怕起大早趕晚集,結果還是比平時稍晚了一些。
康熙瞧了眼太子再看著下面兩個兒子,“今兒是怎麼了,怎麼來的這麼晚?想著第一次去抄家興奮的一晚上沒睡好覺?”
康熙一個眼神過去,李德全趕忙去給胤祉胤祚哥倆沏了兩碗參茶。
今天可是要抄家,康熙知道胤祉老早就起來了。攪合著胤祚也早早起來,哥倆去了胤禩的阿哥所。去給胤禩慶祝生辰倒也在理,不過不應該是更jīng神地來麼?
“你們哥倆這是怎麼了,這麼蔫讓霜打了?”
太子搖了搖頭,“估計是被四弟給嚇到了。四弟每日辦差前都要去檢查八弟的功課,若是做的不好那便是用戒尺責打……嗯,林師傅告訴兒臣的。”
胤祉頭垂得更低,“為什麼只告訴太子二哥,不告訴兒臣……兒臣一直覺得自己也是個好哥哥。”
“保泰也是個好哥哥,現在知道怎麼做了罷。每天辦完差便教教胤祚火器,別光知道撒金錁子。日後秋獮的時候也能大展身手。另外還有一事,今晚你們兄弟三人回宮後到乾清宮來,汗阿瑪有要事要jiāo代與你們。”
能讓他汗阿瑪說的要事那自然是了不得的大事,尤其是涉及到火器的事qíng。不過還是把今日上午的事qíng做好再說晚上的罷,首當其衝的便是早朝。
一碗參茶下肚胤祉更加jīng神了不少,胤祚可能是補大了竟流了鼻血。好在還沒到上朝的時候,要不然可就掉鏈子了。“兒臣沒事兒,這點血不算什麼。兒臣可是巴圖魯的弟弟,日後的巴圖魯。”
“想做巴圖魯就和你三哥好好學著。我大清雖是騎she打下的天下,但這火器的威力也不容小覷。這方面你三哥擅長,到時候你問他便是了……”康熙說罷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該去上朝了。
今日的朝堂上可謂是氣氛緊張,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盯在佟國維與佟國綱兄弟身上。誰叫他們二人代表著佟家嫡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