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十弟啊!八弟九弟慢走不送啊!”出了乾清宮以後,胤禛就對十阿哥三人拱拱手說道,那一臉蕩漾的笑容,險些沒閃瞎十阿哥三人的狗眼。
十阿哥這會也回過神來了,腦袋聳拉著,就等回頭被自家八哥和九哥收拾了,哦,不對,也許還要加上一個八嫂。嗚嗚嗚,他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四阿哥擺著冰塊臉又在命苦的十阿哥心窩子插了一刀道:“明日哥哥會親自坐鎮戶部,等弟弟們來還銀子的。多謝配合!”
十阿哥都不敢抬頭了,九阿哥掐在他腰上的手是那麼的用力,快趕上他福晉的生死輪迴捏揪轉了(請自行想像動作)。九阿哥正氣的說不出話來,對四阿哥和胤礽也沒什麼好臉色,反倒是八阿哥從小在打擊中生長,抵抗力超強,至今還能擺出他招牌的和恂笑容說道:“為汗阿瑪分憂罷了!”
意思是咱哥幾個可不是給你老四面子,那是給汗阿瑪面子。
這話誰都能聽得出來,不過四阿哥和胤礽都不是計較的人,他倆更看重的是事情的結果,至於過程中輸的人說兩句氣話找什麼場子,反正又不痛不癢的,胤礽和四阿哥才不在意呢!
“行了,老四走吧!”胤礽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八阿哥三人和大阿哥一人一眼,然後就帶著四阿哥先走了,留下八阿哥也似笑非笑的盯著十阿哥看,那笑容背後透露出的‘回家再收拾你,的意思,叫十阿哥疼的麻木的腰都又有了疼痛的趕腳了。
殺人於無形之中哇!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淑賢這邊自打一早送走老公和兒子們之後·就帶著心腹溜溜達達的來到庫房了,專門放銀子的庫房裡,她制止了跟隨的奴才,一個人進去盯著滿屋裝銀子的箱子·寬麵條淚的嘀咕道:“銀子啊銀子,寶貝銀子!你們就要舍我而去了,真心捨不得啊!”
這些年能攢下來這麼多銀子,也是相當不容易的。淑賢仿佛已經看著銀子長腳跑了似地,先來瞻仰了一番後,這才從庫房中出來,對著許嬤嬤吩咐道:“嬤嬤·一會把銀庫的冊子給本宮拿來吧,本宮再看看。”
太子東宮銀庫的鑰匙一直是放在許嬤嬤手裡的,淑賢平時很少嘲她要,其實平日裡也不怎麼能用得到,畢竟東宮裡還有放其他好東西的庫房在,禮尚往來什麼的,用那些東西就足夠了。至於收買,啊不對·應該是施恩,至於施恩給清流們的銀子來源,那是真心不多的·相對於銀庫里成箱堆滿的銀子來說,一年也用不到一箱而已。
這就相當於零花錢和工資的區別,淑賢平時都看不上眼的。可這會要還虧空了,說不得胤礽就要幫手下們還上一部分,那可不是小數目,‘零花,卻是不夠的。
在胤礽回來時,淑賢仍在算著東宮的身家。胤礽一進屋就見淑賢一手拿著帳冊,一手靈活的在算盤上飛舞著。咱太子爺見狀納悶了,坐下後就當先問道:“咦?怎麼好端端的算起帳來了?不是沒到每月算帳的日子麼?”
淑賢的心神一直沉浸在帳冊中,直到胤礽說話才發現自家爺回來了。好不容易賺來的銀子就要飛走了·雖說曉得是為了自家美好的未來,可淑賢還是有心疼的感覺。她微微蹙著眉頭,僵硬的對胤礽笑了笑,解釋道:“這不是要還虧空麼?妾身就先看看帳目。”
胤礽壓根沒想到淑賢是打算幫屬下還的,還以為淑賢要幫自己還呢。於是太子爺呵呵笑了起來,捏著下巴邀功道:“算什麼呀!別廢那個功夫啦!孤欠的虧空早就在昨日還上了·如今咱們是沒債不愁,用不上庫存的銀子的。”
淑賢打算盤的手一僵,神馬叫昨日都還上了?可她帳目上並沒這筆支出啊?胤礽怎麼還上的?莫非他有小金庫?
男人背著女人藏私房錢什麼的,真是古今借不能忍啊!淑賢柳眉倒豎,啪的一下扔了算盤,盯著胤礽驀地笑道:“還上了?多少啊?”
胤礽太子爺當習慣了,還沒意識到自己觸了淑賢的逆鱗,只見咱太子爺傲嬌的一笑,翹著嘴角道:“二十萬兩而已,孤動動嘴皮子就還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