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額圖是氣,但還沒有氣糊塗,這便指著阿爾吉善來罵,「賴你,早跟你說同他一塊去你非不聽。」
「兒子有錯。」但是,「也好在此番大阿哥那邊沒有暗中使絆子,否則太子這差事未必能辦得如此順遂。」
索額圖這才嘆了口氣,「如今山西被斬殺了幾個官員,遲早是要補上的,你快去看看,底下有沒合適的人選,儘快擬份名單出來遞上去。」
合適不合適的另說,這就是要看底下哪個門人奉上的銀子多,這個缺就給哪個補。
阿爾吉善便應下了。
而明珠氣歸氣,腦子卻沒有糊塗,「對應空缺的人才自然是有的,可事情他不是這麼辦的。」手裡捏著兩個文玩核桃也無心把玩,還放在桌上敲了敲。
門人卻不知這裡面有何奧義,便追問,「早年補缺的事大多是索相一手把持著,如今大阿哥在萬歲爺那裡也是能說的上話的,主子何不趁機往一些緊要的位置上插一些咱們的人,日後也好辦事。」
明珠便嗤了聲,「你想的倒是美,山西是個什麼地方,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事情,皇上勢必要藉機重新整頓,看吧,這可不是斬殺幾個官員那麼簡單。拔出蘿蔔帶出泥,山西不太平了。」
「那,大阿哥那裡呢,聽說他此次沒少為太子出力。」也是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明珠雖然也鬧不清楚大阿哥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不過對於山西的事情,他卻是完全贊同大阿哥的做法,畢竟是關乎數以萬計人生死攸關的事情,真要是動了什麼手腳,事後讓皇上察覺,只怕不是關去宗人府那麼簡單。
相比起前面種種,已經出宮立府的四阿哥才是最最納悶的,不僅是烏拉那拉氏錯位成了二福晉,自己的福晉在哪兒到現在還是個未知數,就連大哥也神奇的不去同太子針鋒相對了。倆難兄難弟竟然還聯手把山西那麼大一攤子事兒給擺平了,這事說出來四阿哥都不敢相信。
而且,他要是沒記錯,山西那攤子事當初可是沒有辦好的。如今非但辦好了,還是太子親自去督辦的?他怎麼不記得自己以前有去辦過這件差事。
也是越想越想不明白,轉身就瞧見李氏款款而來,便禁不住嘖了聲,別看老四平時沉默寡言,在府里也鮮少收人進房,可這說的上名的,卻是個頂個的嬌艷。這便也不去琢磨那些一時也想不通的事情,拉上李氏,就急急往裡屋去了。
太子進門的時候,看到舒妍正在窗前餵東歌,「天晚了就別餵了,仔細給它撐了。」由著宮女給他寬解褂子,再接過帕子洗了把臉。
舒妍還立那兒也不過來,有點無知的問,「妾身以往也沒養過這些,不如還是爺拎回去吧,省得放在這兒養壞了。」可不就是不想保管太子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