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覺得,他應該同自己的嬌妻好好談談才是。這便也不吃麵了,只把屋子裡伺候的都給遣了,拉著舒妍去到窗下的竹榻一起歪著。
「爺不喜歡妾身煮的面嗎?再不吃可就要坨了。」舒妍規規矩矩的躺在那兒,雙手交疊著放在身上,倒是想起身,卻被太子攬著肩。
太子側過身來,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挑起,「嫁給爺,福晉不滿意麼?」
舒妍眨了下眼,「爺在說笑話呢,妾身怎敢不滿意,能嫁給您,不知是幾輩子才能修來的福氣。」
這話,太子可不信。「如果真是那樣,你為何總是想撇開爺,便就連碰你一下,都渾身的不自在。」
「有嗎?」舒妍眼睜睜看著太子說著瞎話,「那一定是您的錯覺。」
「那你現在繃的這麼用力,也是爺的錯覺了。」欺身上去,就壓住了舒妍。
舒妍的雙手壓根就抵不住太子強健的體魄,一時差點喘不過氣,便說道:「您倒是忘了新婚之夜的事了,妾身可不就是怕您了。大婚之前嬤嬤千叮萬囑,道是只要柔順著,迎合著爺,一準是會被憐惜的。可是您呢,別說愛惜妾身,欺負了妾身一整宿,連著兩日都下不來床,我找誰說理去。」
太子就被懟的啞口無言了。所以,她這是對頭一晚的事耿耿於懷到現在嗎?太子能怎麼說,難道非要說自己那晚也是這個身體的頭一遭不成。血氣方剛的年紀,那樣才叫正常,等真到了中年,就是想,都未必能有這般持久的。
這會兒便哄道:「那晚情況不同。何況咱們既已結為夫婦,不是應該相攜並進,同心共意,夫唱婦隨。」
「可您現在弄疼我了。」舒妍可不知道清朝的爺們還會有耐心討好媳婦兒的,這便示了個弱。
太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只看著舒妍那雙濕漉漉的眼眸,心就軟的一塌糊塗。加上撒嬌般不滿的語調,便就忍不住低頭親了親那雙瑩潤的唇瓣,「待會兒若是讓福晉不適,爺任憑你處置。」摁住了舒妍的雙手,便堵住她的嘴不讓再發表任何意見。
被要了一回,舒妍也只想說我信了你二大爺的邪了。偏偏太子還食髓知味,在那兒掐著舒妍腰不放,「再來一回。」也是因為昨晚舒妍睡死了沒能滿足,攢了滿身的火氣待泄,這會兒哪能輕易罷休。
舒妍也是抗拒不動,別說太子從來就沒停下過,她自己何嘗不是被撩拔的戰慄不已,後來一來二去的,發現也沒第一次那麼難受了,甚至還下意識的迎合了起來,簡直羞恥的不敢見人。
這些變化,太子自然能感覺出來,便就越發的投入其中。如此和諧的夫妻生活一直持續到了子夜過,都不知道再來了好幾回,直到舒妍提不起力氣,才戀戀不捨的叫了水。
第十章
再雙雙躺回到床上的時候,太子就十分舒心的笑了,「你看這把話說開了多好,夫妻之間就應該坦誠相待,爺要是心裡沒有你,又何必這樣巴巴的往回攆,又不是缺人伺候。」這要是在以前,他是絕不可能這樣討好一個女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