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早幾年便一直有派人前去刺殺噶爾丹,因第一次失利後,他便提高了戒備,這才養成了如今的大患。
遇上如此緊要的事情,太子沒繼續逗留在玉泉山,先行去同太后辭行了。
「正事要緊,太子快去吧。」太后坐在炕上說著。
太子立在帘子外說:「祖母不需急著回宮,待孫兒回去後再派三弟來接不遲。」
這些都是小事,太后也不去費口舌,只是,「天色尚早,太子下山還需放緩腳步才是,別只一味為了趕路,也要仔細路上積雪濕滑。」
太子一一應下後就走了。
舒妍原本是要送太子出園子的,卻被他給阻了,「外頭冷,你就別出門了。好好在這兒陪著祖母,再多待幾天也無妨,爺到時候讓三阿哥來接。」說著揩了揩舒妍的臉,一徑兒去了。
天剛破曉的時候,太子就已經回到紫禁城了。宮門前倒是碰上了剛下馬車的大阿哥,正在那兒擺正暖帽,撣著衣角袍邊,不緊不慢的好像是來參加宮宴。不禁說了句:「大哥這是要去幹嘛。」只差要說,你已經是娶了嫡福晉的人了,擺弄的那麼齊整,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相看福晉呢。
大阿哥就給嚇得,差點膽汁沒爆出來。在那兒一個勁兒的順著胸口,嘴裡罵了句,「要死了,一大早的這樣嚇人。」這才看清來的是太子,「二弟不是送太后去玉泉山了,怎麼這會兒回來了。」看那風塵僕僕的樣子,「你也聽說了吧。」
太子說是,「咱們緊著進宮吧,別讓汗阿瑪久等。」
大阿哥卻拉了太子一把,「先別急,我只問你,這事你究竟怎麼看。」推來讓去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太子這邊是個什麼意思。
「還能怎麼看,打啊。」難道還留著過年不成。
大阿哥就嘖了聲,「當著汗阿瑪的面可不好這樣喊打喊殺,好歹都是兄弟。」雖然他也想喊打喊殺來著,但是皇上面前總不能做的太難看不是。
兄弟!太子想想也對,以前他們大清同准葛爾的確是宛如兄弟。可自從噶爾丹開始四處侵吞兼併草原上的各個部族,並把主意都打到了大清身上,這可就不再是能做兄弟的樣子了。
所以還說:「大哥你以前可不這樣的。」好歹收復台灣的時候那也是往陣前去過的人,如今這才過去幾年,倒是畏縮了難道?
這話可不就把大阿哥給唬了一跳,以為自己哪裡表現的太過露出了馬腳,忙說:「甭說以前現在的,難道二弟就能對八弟他們真狠心不成,不就是想去營里嘛,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兒,至於就喊打喊殺了。」
「大哥說的是這事?」也是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噶爾丹都打到科爾沁草原上了,大哥你還有這閒心去操心誰要入營的事情。」
「嘛玩意兒!」大阿哥的眼珠子差點沒瞪掉下來,「不是,這前頭不是連影子都找不著嗎,不是說他死在沙漠深處了,這天殺的又是從哪冒出來的。」頓時就太陽穴突突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