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卻是答非所問,「剛剛不一起,現在誰還陪你去解手,冷死了好吧。」
十阿哥說:「誰要你陪著去解手了。」
那邊七阿哥就開口了,「老十你消停點,要撒尿自己去門口撒去,大晚上的沒人會看你。」
十阿哥可不就要坐起來了,「誰不敢去撒尿了。」
八阿哥也來了句,「那你倒是去啊,還想憋著放在被窩裡不成。」
十阿哥就給氣的,一把掀了被子,去就去誰怕誰。可等到屋外的時候,還是讓凜冽的寒風給灌了個激靈,尿了半天愣是沒放出水來,還差點沒把老二給凍壞。心說這幾個兄弟也是蔫壞的,看他回去不鬧的他們難眠。
遂第二天上南熏殿的時候,七□□十幾位阿哥就都是無精打彩的情狀,別說是背書,能把書拿穩了就算不錯。還平白讓十四看了回笑話。
也是破天荒的,連帶著八阿哥跟著一起抄了書,不在話下。
第二七章
臨近過年那幾天, 雪也是沒一日消停的下著,誰心裡不跟著犯嘀咕, 太子妃的冊封大典選在這種天氣里,怕不是皇上故意的,那也就是太子妃自己的八字不好,自打下了明諭, 就沒一天好日頭。
太子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無所謂的樣子, 私下裡卻是找了兩回欽天監的來占卜問吉。不為別的,就怕舒妍在那日繁複的典禮下還要頂著風雪, 人會受不了。
舒妍的骨子裡並不是個嬌弱的,不過是架不住這個身子骨嬌氣,但也沒有到那麼誇張的地步,不過是懷孕之初害喜的厲害, 也是怕在冊封典禮上會失禮,倒是一早就讓太醫開了一副能夠止吐的藥來吃。
這不太子剛剛在門口側著身抖雪, 就瞧見舒妍在那兒捧著碗喝什麼。攆到跟前來一瞧, 「這又是吃的什麼藥。」端起碗來嗅了嗅, 可不就不放心起來。
舒妍捻起一粒話梅含著, 才說:「止吐的。」
太子便嘖了聲, 「是藥三分毒, 害喜那不是人之常情, 非得要去抑制做甚。」心裡卻想,舒妍大抵也是同他一般是個愛好完美的,便也沒有往深了責難, 不過是摸了摸她的臉,「今兒可還能吃得下。」以前都當女人懷孕生子是常事,如今同舒妍朝夕相處下才知道,原來女人害喜起來也是這麼折騰人的一件事,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人竟是又給瘦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