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說的輕鬆, 就是為了處理積壓的條陳, 太子可是整整十好幾日早出晚歸, 有時候回來舒妍都不知道。這便敦促道:「快去洗洗吃飯,廚下剛剛弄好的,還熱乎著。」
待洗了臉淨了手, 坐到炕桌前的時候,太子便笑了:「可別再給爺準備這麼滋補的湯品了。」
舒妍卻把燉罐推了過去,「也不是什麼大補的,不過是些尋常食材,太醫說吃了可以補氣養神,正合爺吃呢。」又因為晚上這餐基本不吃主食,可不就是要變著法的讓太子吃好點。
太子便也不推辭了,就著幾碟小菜,吃了兩三個竹節卷的小饅頭,還有那品加了各種食材的老鴨湯,竟也不知道,一頓飯吃下來還能讓人這麼的身心舒暢。
夜裡躺在一個被窩裡撫著舒妍那只有些微隆起的小腹,說道:「你也別總聽那些嚇唬人的話就刻意去控制自己的口腹,如今這胎也坐穩了,該進補的卻是不能少。」
舒妍微側著身倚在太子的肩頭,「爺就放心好了,妾身難道還能委屈了自己,也著實是吃不下去太多,哪裡就能刻意少食呢,就算我不心痛自己,好歹也要心疼肚子裡的孩子。要不等日後孩子生下來不夠胖乎,爺還不得治我。」
「貧嘴。」太子笑著親了親舒妍的額頭,「只是這春日裡還需得出城避避痘才是。」
舒妍就抬起了頭,倒是有些好奇。
太子便說:「平時也就算了,你如今懷有身孕,身子自然不比常人,出去避避買個安心。」
舒妍這才想起來,他們這些人家本意上是不願意主動種痘的,絕大多有錢人家都是採用避痘的方式來避免,等到成年後,身體的抵抗力明顯提高了,避不避痘也就視情而定了。
這麼一想,舒妍忽然就覺得很有必要來推廣一下牛痘,比起人痘衣痘那些法子,可是安全上不知道多少倍。只是這貿貿然的也不好隨便提出來,得找一個合適的契機才行。
這便對太子說:「那爺呢,留在宮裡麼。」說著就環手過去把人給抱住了。
太子輕哼了聲,「你倒是輕點。」
舒妍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膝蓋不小心碰到了太子的老二,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已經硬邦邦的了。
太子這便把手滑進舒妍的衣帶上摸了一把,「現在知道爺為什麼讓你別搗鼓那些湯水了吧。」
舒妍嗔了聲,「哪就能賴我了,那不是擔心爺身子撐不住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