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說的頭頭是道,不過,「等再大點,明事理了,咱們可不能一味慣著了。」
太子展開手由著舒妍替他整衣系扣,「這話不用你說爺也知道,所謂溺子如殺子,別的不說,你只看胤禎就知道,整個一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還不都是給慣的,要不他敢這麼目中無人。」
舒妍就覷了太子一眼,她發現,只要在說到十四阿哥的時候,太子總是會有一股無名火冒出來。這便試探著說:「十四阿哥畢竟年少有為,又招皇上喜歡,恣意一點也是難免。」
太子便哼了聲,「他那不叫恣意,叫狂悖。」
既然是這樣,舒妍便又忍不住要問,「那八阿哥呢。」
太子這才低頭看了舒妍,禁不住抿嘴,「胤禩同十四一般無二,一個虛偽,一個狂妄,還不如老大。」
原來這位也是門清的呢,舒妍可不就更加的放心了。十四阿哥既然這麼招人討厭,「那不如等十四阿哥議親的時候,給他也指個蒙古福晉唄。」看他將來還怎麼跳。
太子就捏了捏舒妍的鼻尖,「沒想到你也是個蔫兒壞的。」卻不說此法可行不可行。
「我這不是替爺著想嘛,您既然不喜歡十四阿哥,將來要是給他指個蒙古福晉,豈不是一勞永逸。」說著,便在太子胸口上捶了一拳,「還派上我的不好了,真是白操了這份心。」
太子順勢把舒妍摟了過來,低頭咬了咬她的唇瓣,「有的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對於這位,卻哪裡還有什麼看不透的。也是覺得兩人如今做什麼都一條心,自然也是開懷不已。
正在夫妻二人耳鬢廝磨的時候,外頭傳話進來,道是十五阿哥胤禑來了。
舒妍倒是好奇了,十五阿哥同太子可差著不小的歲數,說是兄弟,做父子都是可以的,他沒事跑來幹嘛。
太子便替舒妍理了理襟上的坎邊,說:「這小子是個機靈的,知道他額娘在後宮討生活不容易,便想方設法來討好爺。」
也就是抱大腿了。「那爺呢,讓他討好去沒。」想起那次在宮道上碰見,舒妍還是記憶猶新的,四五歲的小小一個,卻是個禮儀周到的。加上她這會兒生了弘晳,對上這麼一個孩子,心裡更多的還是疼愛。
太子笑道:「稚子之心不能拿旁的去度量。」便出去見胤禑去了。
等到臘月十八的時候,便在瀛台前的大冰池子上舉行了冰嬉。皇帝奉皇太后乘坐華麗的冰床前往最佳觀看地點後,皇室宗親們才陸續乘冰床圍攏過去。
舒妍同大福晉幾人聚在一處,看著前面旗手和射手們有序的排列著,並沿著事先畫好的彎曲冰道穿行於旌門之間,也是跟著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現場的氣氛,一點也不亞於親身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