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留給逗笑了,「哪有這樣辦的,平白無故的給人送東西,這不是承認銀子都落進爺的兜里了。」
太子卻不太大意的說:「這銀子還真沒落進爺的兜里,全都送到乾清宮去了。」
這種事,舒妍也不是第一次聽說,所以也不覺得奇怪。不過是說:「既然冰嬉都能賺錢,那來年的春闈呢。」
太子可就瞪了一眼過來,「朝廷選拔棟樑之才,豈能同冰嬉娛樂混為一談,你現在倒是什麼話都敢往外禿嚕了。」
這話可就把舒妍給嚇了一跳,還緊張的往外頭覷去,生怕被人聽去自己剛剛說的話。
太子這才緩和回來說:「你在爺面前說什麼都無妨,可出了咱們宮,還是要收著點。」
每當這個時候,舒妍就要羨慕三福晉她們住在宮外的,雖不至於天高皇帝遠的,好歹關起門來的一方天地是自己的地盤,說什麼做什麼想必也是比宮裡隨性的。
太子卻說:「你以為他們在宮外就是自由自在。」
舒妍就想到前頭發生在索額圖身上的事。所以依著太子的意思,皇帝這是對誰也信不過,上上下下都布滿了眼線?勢必要監督大家的行止。
太子不過笑而不語,還伸手揉了揉舒妍的腰肢,「咱們只要好好過咱們的日子,不去做出格的事情,也就沒什麼錯處好讓人抓的。」要說以前的烏拉那拉氏,胤禛其實是不太了解的,哪怕是少年夫妻,兩人也只能說的上是相敬如賓。正是因為兩人相互尊重著,反倒一點也不像夫妻該有的樣子。現在即使知道她也是重生回來的,胤禛也沒有想過要去揭穿,這樣就挺好的,要不光弘暉的事情,只怕她也無法釋懷。
舒妍覺得太子這話說的在理,康熙之所以會對太子有所忌憚,可不就是因為他握著足夠大的權力,又私下結交了大批文武官員。所以這個時候太子表現出無欲無求來,也就沒什麼好讓人指摘的。反倒是其他那些皇阿哥,一個個爭相表現,結黨營私,或許都不用太子去收拾,康熙首先就不能饒了他們。
這麼一想,整個人不免又通透了起來,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擔心跟妯娌交往會怎麼樣了,每日裡該出門去給太后請安的,照樣出門去,天氣好的時候還會把弘晳也帶過去陪太后逗逗悶子。哪怕碰上八福晉,也不覺得她有多討厭了,反正過完年節他們就要搬出去了,往後可不就沒那麼容易再處到一塊兒了。
等到除夕那天,舒妍才從老王妃口中聽說她家二嫂這幾個月下來可是讓宮裡的教導嬤嬤給調.教的服服帖帖的了,順帶著連她娘家也徹底消停了下來,說是都有好些日子沒再上她們家串門子來了,整個菊兒巷都跟著清淨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