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的心裡就越發的不好受起來,他一旦出宮,要想再見到衛氏就沒有這麼簡單了。所以說來說去,還是要儘快提高自己的地位,其他的說再多也沒用。
這便趁著年節罷朝之際,常往東華門那兒去轉悠,偶爾也能碰上鑾儀衛以及御前帶刀侍衛阿靈阿揆敘等人,不說相交,總歸也是給彼此留下了印象。
太子在毓慶宮裡聽到這事的時候,笑了聲,「區區年羹堯,倒是讓他們都按捺都不住了。」還對地上跪著的侍衛說:「且由著他吧,你還繼續當你的差去。」轉頭便寫了兩封信,讓人分別送到了鈕祜祿家和納蘭家去。
李吉便有些擔心道:「爺何不傳口信呢。」也是怕落人以柄。
「不妨事,送去便是。」太子的信要是能被截,大概也就皇上了。可他寫的內容不過是敲打明珠等人看好自己的家小,別再走他們自己當初走過的老路,就這些內容,即使讓皇上看到了,大概也只會去追查是誰膽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同他的侍衛私交。
舒妍雖然不知道太子在做這些事,可從內務府搬過來的那些東西,她還是覺得有些燙手,就連生弘晳的時候都沒有給這麼重的賞賜,太子只是主持了一場冰嬉,就賞了幾大箱過來,未免也太誇張了。
「就為這事,值得你擔心成這樣。」連親熱都心不在焉,看來也是真擔心了,這便把事情又不厭其煩的說了。
「啥!」等太子把事情言簡意賅的說了,舒妍就更詫異了,「爺的意思是,冰嬉是您在幕後坐莊。」最主要是太子這麼持正的一個人,怎麼會去做這種事情。
「一場冰嬉,既操練了軍武,又給國庫攬了財,何樂而不為。」太子枕著手臂,望向帳頂,悠悠說道:「此計雖不為立國之本,但是從變通上來說,卻也可以稱之為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漫說是軍資河工上的大開支,只那不可預料的天災,也是要指望朝廷的。指望江南的賦稅,早晚入不敷出。」再一想老九剛從營里回來那會兒便就跑來投誠,往後倒是也不愁銀子了。
舒妍坐起身系衣襟上的盤扣,邊說:「那您怎麼也不早說呢。」
「怎麼,你也想去投注不成。我勸你這種心思還是不要有的好,十賭九輸,這話不是沒道理。」支起腦袋看著舒妍說,「不過你要是缺銀子使,大可同爺言語一聲。」
「不是。」舒妍轉過身來,「是三福晉她們,也都跑去投注了,要知道是爺在後面操縱著,她們也就不用輸的那麼慘了。」
太子便玩笑道:「這還不好辦,一人給她們挑兩件東西送去,權當是彌補損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