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便笑笑說:「哪能自個兒操持這些呢,不過是苦夏罷了。」
大福晉雖然不知內里,但是大阿哥的爵位被擼一事,她隱約也是有聽說一些,不正是因為太子護妻兒一事給鬧的。雖然在舒妍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她不太清楚,但是發生在弘晳身上的事情可就不言而喻了,要真是后妃牽連其中,那皇上用這個法子來懲罰后妃,也就情有可原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妯娌們才更不敢為了自家丟爵一事而不愉快,相反的,對太子妃更加的熱絡起來。
為這,也是把后妃們給氣得半死。尤其是德妃,自從事發後,就病倒了,這會兒還臥在床上喝著藥,聽著外面的熱鬧勁兒,就氣不打一處來,「四福晉也去了。」
大宮女回說:「同別家福晉一道來的,這會兒人還在東宮沒出來。」
德妃就氣的把藥碗給拂了,「本宮在這兒躺著不來看望,倒是往那去的勤快了。」
但聽外面疊聲給四阿哥請安的聲音傳來,德妃就把臉一轉,「你還來做甚麼,還不快去討好太子去。」
四爺進來就把屋裡伺候的人都給遣了,坐到杌子上說:「難道額娘還覺得是兒子錯了不成。」踢了一腳地上的碗,輕蔑一笑。
德妃便給氣得坐直了起來,「合著你這是來興師問罪來了。」這也就是手邊沒有趁手的東西,否則非給他砸過去不可。
四爺說不敢,「只不過額娘既然都病倒了,那便好好在宮裡養病就是了,真要是閒的慌,不如多念兩頁經書,十四弟可還在營里沒回來呢。」
一說到十四,德妃就仿佛讓人給捏著軟肋一樣,整個人都泄了氣,「十四他可怎麼辦啊,年紀輕輕的就給斷送了前程。」說著就掉起淚來。
四爺便說:「所以說,只要額娘在宮裡能夠安分守己,我們做兒子的在外面才能安然無事。否則,別說是前程,黃帶子都能被革去。」想想自己從穿成老四就註定是要失敗的一個,有這麼一個不省事的親娘,虧得老四以前還能殺出重圍,這得費老大功夫了罷。
德妃便賭氣一般閉了眼,「如此,往後你同你媳婦也少來了罷。」省得看到你們就來氣。
四爺不過是笑道:「那樣豈不是成了兒子不孝了。」不管心底里再怎麼看不上德妃,面上該做的,四爺還是不會丟。不僅如此,還趁著這會兒,護了他媳婦一把,「石氏雖說至今無所出,可人家好歹也是出身名門,您就別再搓磨她了,反正她如今也把弘昐抱過去養了,也算是有嫡子的人了。」
德妃就差點沒給氣吐血,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說她出身低賤?
可還沒來得及教訓四爺,那人早已攆出門去了。德妃這一口氣就這麼給憋在嗓子眼裡,咽不下去又發不出來,當即就給氣昏了過去。
第六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