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麼回事。」要說一個兩個惹事也就算了,這怎麼還被一鍋端了呢?造反了還差不多。
四爺便看了看德妃,「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你還是問咱們額娘罷,她最清楚。」
四福晉就明顯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她也不逗留,悄悄退出門去,順便把宮人也給帶走了。
十四爺都不等德妃說什麼,就道:「您又去嚯嚯誰了啊額娘。」
這話可讓德妃傷了老心了,「合著額娘在你眼裡就是一個壞人了。」眼眶就紅了起來。
十四爺就嘖了聲,壞不壞你自己心裡還沒點數嘛。嘴上卻十分懊喪,「兒子之前不是同您說過很多次了,您怎麼就是不聽呢。汗阿瑪現在都把那話給放出來了,我還拼個球啊。」十分沮喪的坐到了圈椅上。
德妃見狀便安撫道:「禎兒彆氣餒,你在皇上心裡總歸同別個不同的。」
十四爺便想扶額,心說我哪怕再出色,有你這個親娘在拖後腿,那不是也白搭。「額娘啊,您同我四哥,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今兒汗阿瑪既然都能奪了四哥的爵,您覺得我還能有好。」
四爺在一旁冷眼看著,得虧了他不是真老四,要不就這麼看著親娘當著自己的面偏心還不得委屈的躲起來哭。這便也看他們在那兒母子情深了,去小花廳那邊傳膳去了。
德妃也在那兒苦口婆心的勸了十四爺一堆,「額娘受點委屈沒關係,重要的是禎兒你不能再自暴自棄。即使皇上嘴上說了那話,可眼睛還是在看著呢,不管怎麼說,他對你還是看重的,將來。」
話沒說完,就讓十四爺給打斷了。還將來呢,就眼下都快過不下去了,也不知道這位親娘是哪來的自信,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罷。一想到這裡,十四爺便覺得飢腸轆轆起來,「可以用膳了嗎,兒子肚子餓了。」
德妃這才說了聲瞧我,忙忙著沖外面喊去擺飯。同十四爺雙雙往花廳過去的時候,只見四爺已經在那兒吃的差不多了,四福晉拘束著不敢坐,就在邊上伺候著。
見了這個情景,德妃差點就罵出口,瞥見十四在場,便按捺著呵了聲宮人,「本宮同十四阿哥還沒上桌,誰讓你們擺飯了。」
四爺一邊扒拉著碗裡剩下的那點飯菜,一邊說:「兒子見額娘同十四弟聊的起勁兒,也不好打擾,這便先過來傳膳了,快坐下吧,這會兒飯菜不冷不熱的堪堪好合口。」說著還把桌上布的碗筷給擺正來。
德妃看著那一罐燉了好半天的湯品給喝去了大半,就念了聲,「今兒是中秋,你倒好,還自個兒先吃上了。」眄了眼杵在那兒的兒媳一眼,隨口說了句,「還愣在那兒做甚,坐下一塊用膳罷。」
四福晉這才輕輕在四爺邊上坐下,不過中途還頻頻起身替德妃布菜就是了,一頓飯也沒吃進去幾口。為此,還讓四爺給念了句,「在額娘這兒就好比在自己家一樣,看你把搞得那麼見外做甚,這兒是缺了奴才伺候不成,非得你個正經福晉在那伺候。」說著看了德妃一眼,打著笑臉道:「您說是罷額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