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是心裡不舒服,不如就推給太子爺去處置。」含玉猶豫著說。
以前她還會勸著太子妃諸事以大局為重,尤其是這宮裡的側福晉侍妾那些,哪怕不用太過親熱,也不能太過疏遠,她的名聲可比一般福晉要重的多。
這兩年看著太子同太子妃如膠似漆的,太子更是沒有碰過旁的一下,這份情,卻是這種人家裡難以尋找的。
前頭在熱河出了那樣的事,太子妃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含玉便覺得她這是在強顏歡笑。
如今回到自己宮裡,含玉更希望舒妍能夠發泄出來,哪怕是哭一場也是好的。這麼憋著,就怕憋出病來。
舒妍卻搖了搖頭,「爺最近事多,別拿這個去煩他。你明兒就去把人給領過來,交給海嬤嬤便是,讓她看著安置。」
可這麼一個人,還真不是隨便安置下去就可以的。饒是海嬤嬤也犯難了,最終還是找回到太子跟前,「太子妃雖然不愛管這些事,可這位小主畢竟是在御前伺候的,還是萬歲爺欽點的,二爺甭管喜歡不喜歡,既然受用了,就不能隨便丟在那兒不管不問,好賴得給人家一個名分,也省的讓人在背後說三道四,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太子這才從一堆送上來的數法草稿里抬起頭,隨口說道:「那就給她個庶福晉的名分,哪裡便宜就安在哪兒。」也是沒什麼心思去管這些瑣事。
即使太子沒當一回事,旁個卻不是這樣想的,尤其是那個小宮女玉祺,因不知內里,便覺得自己是太子的人了。
也像曾經剛入毓慶宮的其他女人一樣,會去廊房下守著太子進出的時辰,親手縫衣納鞋,做點心,只求能把太子給伺候好。
李佳氏被林氏幾個攛掇著出來看熱鬧,「有甚麼好看的,一個庶福晉還想能得到太子的青睞不成。」一邊拿帕子扇了扇風,口氣滿是不屑。
劉氏便說:「這個咱們是再知道不過的,不過是太子妃的身邊人只怕是要坐不住了,咱們來看的可不就這個熱鬧嘛。」
說起太子妃,李佳氏可就更來氣了,憑什麼大家都生不出孩子,就她能。
林氏眉眼帶笑的說:「如今咱們宮裡總算是來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讓她去撩拔太子妃豈不是再好不過。皇上親自指的人,她們未必敢把人怎麼樣。」
李佳氏聽著不禁挑眉,她們這些人不都是這樣的嘛,自己得不著,也見不得別人好。最好整個毓慶宮的女人都生不出孩子,這樣彼此也沒個攀比,興許還能惺惺相惜,相處融洽。所以才會看冒尖兒的太子妃格外的刺眼,特別的想去掐上一掐。
林氏還欲說什麼,那邊便有動靜傳來了。
原來是含煙帶著兩個小宮女出來了。
